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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七天的直播正式结束。
视频平台组织了一场访谈，地点选在市电视台的演播厅。
舞台中央摆着两张沙发，一张是孙妍的，一张是我的。
林静雅作为主持人，站在舞台一侧。
直播访谈开始后，孙妍就博得了镜头前所有人的同情。
她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眼睛红红的，坐下时还刻意拢了拢衣角，像是怕别人看到她衣服上的补丁。
“我真的很想好好读书，可妈妈不愿意给我生活费，我只能靠兼职活下去…”
她话没说完，眼泪就掉了下来，镜头立刻给了她一个特写，弹幕里瞬间刷满了：“心疼孙妍”
“恶母赶紧道歉”。
孙妍还在哭诉自己的“苦难”，声音哽咽：“我知道妈妈可能不爱我，但我只是想要一点点生活费，有错吗？”
就在这时，林静雅抬手示意她停下。
“孙妍，在你继续说之前，我想给大家看一些东西。”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大屏幕突然亮起，先是孙妍去银行转账的监控画面，接着是山水庄园的租房合同。
最后是我笔记本里的支出记录，每一笔都清晰可见，包括给孙妍买的奢侈品、付杨帆的房租、给杨帆的大额转账。
演播厅瞬间安静下来，连弹幕都停了几秒。
孙妍的脸色瞬间变的惨白，她猛的站起来，指着屏幕：“这是假的！是我妈妈伪造的！她就是想拆散我和杨帆！”
“是不是伪造的，我们可以问问那些被杨帆伤害过的女孩家属们。”
就在这时，演播厅的大门被推开，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受害者家属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她手里拿着一张黑框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笑容灿烂，和孙妍差不多大。
“我女儿叫李萌萌，也曾是杨帆的学生。”
女人的声音哽咽着：“他骗我女儿和他谈恋爱，让我女儿偷拿我的银行卡给他转了万，拿到钱以后就把我女儿甩了。我女儿想不开，去年跳楼zisha了，死的时候才岁啊！”
另一个中年男人也站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份病历：“我女儿张悦，被杨帆骗了万，还怀了他的孩子。他让我女儿去打胎，打完胎就把我女儿拉黑了。我女儿得了抑郁症，现在还在精神病院住着！”
一个接一个的家属站出来，拿出证据：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遗书……
孙妍她站在原地，身体不停发抖，眼里不再是之前的“委屈”，而是难以置信的恐慌：“不可能…他是爱我的！他还救过我！在医院里是他给我输的血！你是我妈，你都不肯给我输血，但是他愿意！”
“他爱你？”
“一个爱你的人，会教唆你zisha吗？”
我拿出一张血型检测报告，递给她：“我雇佣的侦探，很早就从他的个人资料中查到他的血型是阴性血。我故意说不输血，就是为了逼他救你。因为他要是不救你，你死了，他就再也拿不到钱了，他是不会冒这种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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