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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将房子抵押给放贷的，换了十两银子，才终于凑够了彩礼钱。
整当我满心欢喜准备儿子的喜宴时，
丈夫却一头重重栽倒在地。
他面容悲戚，握住我的手，叹气，
“看来是瞒不住你了，阿溪，我身患绝症，如果没有续命的药，日子不多了。”
他的眼里盛满愧疚，“这些年要不是为了我，你本不必过得这么苦。”
“我不怕死，阿溪，只是遗憾不能再陪着你了……”
看着那张被病痛折磨，却依然俊朗的脸，我心底酸涩。
眼泪模糊了双眼。
穿越至今，整整二十年。
我与他生儿育女，相依为命。
周福强早已成为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依靠。
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我压下翻涌的思绪，笑着安慰他，“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还有最后一条路，卖自己。
花楼里，浓厚的脂粉味呛得我咳出眼泪。
老鸨像打量货物一样，用眼神把我从头扫到脚，最终发话，
“年纪是大了点，但还算有点姿色，有些特殊品味的客人好这口。”
掏出张卖身契，推我眼前，拉长调子嘲讽，
“窑子不是那么好进的，先试活一天，老娘可不干亏本买卖。”
我接过上面写着“三年为质，纹银十两，不满退货”的白纸，屈辱的眼泪流下来。
转身欲逃，可为了丈夫，还是咬牙按下手印。
很快，我被洗刷干净，换上露骨的衣服带到了房间。
一个眼神凶恶、散发汗臭的独眼男人兴奋朝我扑来，撕扯我的衣服。
我害怕闪躲，尖叫，“不，不要过来……”
男人怒气冲冲，一巴掌扇了过来，“妈的，出来卖还装什么贞洁烈女，坏老子兴致。”
好像不解气，又用绳子捆住我的手脚，
拿起鞭子，劈头盖脸抽了下来，
我痛得无力反抗，被抓住脚拖了过去……
房门开了又关，我已记不清伏在我身上的是第几个男人。
只知道身体像被撕裂开一样，火辣辣的痛。
痛苦蔓延，仿佛骨髓深处有亿万根针在扎，连同我的心也在滴血。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不知道这场酷刑何时才能结束。
终于结束了，我麻木地收拾自己。
接过钱，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至少，这下有钱救丈夫了。
推开门，却发现漆黑的房间里，周福强在用手机打王者荣耀，“打野呢打野呢！怎么一条龙没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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