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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秦宥川浑身上下全都是新鲜、透着血痕的鞭伤。
面目全非，叫声凄厉。
而姜望舒好像还是不解气，杀红了眼，疯了似的冲上去，将他摁在身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会把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男人带进我的生活！为什么你能伪装的这么好！秦宥川，你毁了我和予声，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要杀了你！我要亲手杀了你！只要杀了你，予声才会原谅我”
几个警察惊叫不好，冲上去将姜望舒拉开控制住。
可尽管如此，也已经有些晚了。
她之前是陆予声的贴身保镖，哪怕已经不做保镖很多年，力量尚存。
只不过短短掐了秦宥川一下，他便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曾经负责审问她的那位警察恨铁不成钢：“姜望舒你知不知道你这是犯罪！他做错了事情自然有法律惩处，你这是什么意思！”
姜望舒突然脱离般瘫软在地，警察心头一惊。
短短几个月，姜望舒已然将自己摧残得没了人样。
此刻更是面色苍白，眼底残红一片。
眼神无光，晦暗得如同一具尸体，整个人看起来支离破碎，哪还像从前那个频频出现在财经报道上、矜贵优雅的千亿继承人姜总？
她蜷缩在地上，犹如一只迷茫的困兽，发出痛不欲生的哭吼。
“他害死予声妈妈，他那样糟蹋我爱的人杀了他！啊——！”
几个警察面露不忍，面面相觑。
押送着秦宥川离开前，他们叹了口气：“姜女士，请你相信法律，会给你和陆予声一个公平正义的交代。”
三个月后，秦宥川的调查接近尾声。
药物公司查封，两件与他有关的案子也都找到了对应的证据。
期间警察叫过姜望舒好几次去警局做笔录，她都因为身体原因没能赴约。
直到这天，她吃了药，才终于能撑起她残破的身体，由司机护送着前往警局。
好巧不巧，负责案件的警察出了外勤。
其他警员将姜望舒邀请进审问室，稍作等待。
呆坐在暗沉沉的审问室里，不知是太过无聊，还是心灵感应，姜望舒站起身，竟随意翻看起来桌上的材料。
一页、两页翻到第三页，姜望舒愣在原地。
浑身血液叫嚣着往心脏涌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份文件右下角，是陆予声的确认签名。
签名下的日期，正是三天前！
一瞬间，眼泪汹涌。
姜望舒激动地冲出门，恰好撞上负责案件的那位警官。
她抓住他的手臂，每一根汗毛都在跳动：“予声回来了对不对？我看到他的签名了！三天前你见到他了！告诉我他在哪儿？他现在究竟住在哪儿！”
警察看着她闪着光点的眼睛：“你们已经离婚了，姜望舒，还有意义吗？”
“当然！”
她毫不犹豫，万分笃定：“予声爱我！我完成了他的那三个请求，一切都能重新开始，他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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