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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把证据交给经侦科。
陈浩很快被带走。
这一次，他至少要坐十年。
他父母来找我求情，被我拒之门外。
妈妈知道后，叹了口气：
「早看出他不是好东西。」
爸爸更直接：
「该！」
周屿默默握住我的手：
「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
我和周屿的婚礼很简单。
只请了最亲近的家人朋友。
在洱海边，对着苍山许下誓言。
交换戒指时，他说：
「姜薇，我会用余生补偿你错过的三年。」
我笑着点头：
「好。」
台下，妈妈擦着眼泪，爸爸难得地笑了。
连周屿那个严肃的爸爸，都露出欣慰的表情。
婚后，我开了家法律援助中心。
专门帮助像曾经的我一样蒙冤的人。
周屿是我的法律顾问，我是他的得力助手。
第一个案子，是个被家暴反杀的女性。
和我的经历很像。
我帮她搜集证据，周屿为她辩护。
最后，正当防卫成立，无罪释放。
她抱着我哭：
「姜律师，谢谢你……」
我轻轻拍她的背：
「要谢，就谢曾经的自己。」
谢那个在绝境中，也没有放弃的自己。
年底，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周屿高兴得像个孩子，连夜给所有亲戚报喜。
妈妈天天来送补汤，爸爸偷偷给孩子起名字。
生活，终于走上正轨。
直到那天，我在医院产检时，遇见了苏晴的母亲。
她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
看见我，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快步离开。
后来才知道，苏晴在监狱里zisha了。
未遂，被救回来了。
我托人给她带了句话：
「死很容易，活着赎罪才难。」
她回信：
「我会活着，看着你幸福。」
孩子出生那天，是个女孩。
小小的，软软的，手腕上有块蝴蝶状胎记。
和周屿一模一样。
他抱着孩子，眼眶发红：
「薇薇，谢谢你。」
我看着他们父女，心里满是柔软。
妈妈说得对：
所有的苦难，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朵朵满月时，我们办了场宴会。
来了很多人，包括曾经帮过我的狱警、律师、心理医生。
连那个服务生小李都来了，他现在改行做了销售，过得不错。
「姜姐，谢谢你当初放过我。」
我笑笑：「人都会犯错，重要的是改正。」
宴会进行到一半，周屿突然上台。
他拿着话筒，看着我：
「今天，我想完成一个心愿。」
他单膝跪地，掏出戒指：
「薇薇，三年前我没能保护好你。」
「现在，我想重新向你求婚。」
「嫁给我，好吗？」
全场欢呼。
我抱着孩子，笑着流泪：
「好。」
朵朵在他怀里咿呀学语，像是在说「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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