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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回到家，爸妈还在客厅等我。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妈妈迎上来，闻到酒味后皱眉，「喝酒了？」
我摇头，突然抱住她：「妈，我想你了。」
妈妈愣了一下，轻轻拍我的背：「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肉麻。」
爸爸从报纸里抬头：「受委屈了？」
「没有。」我吸吸鼻子，「就是想通了某些事。」
某些关于人性，关于友情，关于爱情的事。
第二天一早，我被手机吵醒。
屏幕上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陈浩和苏晴。
我慢悠悠洗漱完，才给苏晴回电话。
「薇薇！你没事吧？昨晚吓死我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
「你走之后，有个醉汉想骚扰我，幸好保安来得快……」
我心里冷笑。
果然，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只是这次，动手的人不是我。
「你没事就好。」我语气平淡。
她顿了顿：「你和陈浩……」
「我们分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她小心翼翼的声音：
「是因为……我吗？」
看，她永远知道怎么引导话题。
让我以为她在自责，其实是在打探消息。
「不关你的事。」我说，「只是看清了一些事。」
挂断电话后，我顺手把她也拉黑了。
十点整，我准时出现在周屿的律师事务所。
他比记忆中更显成熟，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犀利。
「好久不见，薇薇。」
他起身给我倒水，动作优雅从容。
「周大律师现在很有派头嘛。」我打趣道。
他挑眉：「比不上你，小时候为颗糖能哭半天。」
闲聊几句后，我正色道：
「我想咨询过失伤人的量刑标准。」
他神色一凛：「出什么事了？」
「做个噩梦。」我垂下眼，「梦见自己为保护朋友打伤人，结果被反咬一口……」
他沉默片刻，递给我一杯温水：
「正当防卫和故意伤害，有时候只在一线之间。」
「关键看证据，和……目击者证词。」
我握紧水杯。
是啊，目击者证词。
苏晴的那句「是她先动的手」，直接把我送进监狱。
「如果是亲密的人作伪证呢？」我问。
周屿看着我的眼睛：
「那我会让她付出代价。」
他的语气很淡，眼神却锐利。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从律所出来，我在门口遇见了陈浩。
他胡子拉碴，眼下乌青，看来等了一夜。
「薇薇，我们谈谈。」
我绕过他：「没什么好谈的。」
他拉住我：「就因为昨天我没及时追你？」
我甩开他的手，冷笑：
「因为什么，你心里清楚。」
他脸色微变：「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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