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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在江城南区一处废弃的地下管道网中，潮湿的空气混合着铁锈与狂热的气息。
几十名面色各异的年轻人围坐在一起，神情肃穆，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
他们手中没有经文，只凭记忆，用一种近乎咏叹的语调，齐声诵读着那段在网络上被奉为圭臬的文字。
“凡哥曰：我不行，则必行；我惧，则敌溃。”
这便是近来在江城地下世界声名鹊起的“毒奶教”的第一次正式jihui，他们诵读的，是被戏称为《怂经》的总纲。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曾因陈凡的“反向预言”而或多或少地改变了命运轨迹。
狂热的火焰一旦点燃，便会以燎原之势蔓延。
江城武道学院内，一名即将面临大考、成绩吊车尾的少年，在考前一天，于全校师生面前，模仿着陈凡的语气，振臂高呼：“我陈二狗，这次大考绝对要挂科！谁都救不了我！”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所有人都当他是在破罐子破摔。
然而第二天清晨，存放全校高年级试卷的保密室，因线路老化发生离奇火灾，所有试卷付之一炬。
考试被迫延期一个月，陈二狗获得了一生中最宝贵的复习时间。
此事一出，模仿陈凡语录测试命运，成了武校学生间最流行的风潮。
林小月便是最虔诚的“信徒”之一。
她有一个秘密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陈凡从公开赛到日常生活中说的每一句“丧气话”，并在后面标注了最终的“有效”结果。
“实战课对练，凡哥说‘今天状态不好，肯定要被揍趴下’——结果，对手突然脚滑扭伤，不战而胜。”
“野外生存训练，凡哥抱怨‘这鬼天气，估计找不到水源了’——结果，三分钟后，小队在绝壁下发现一处从未被标记的甘泉。”
凭借着这些记录，林小月总能预判到一些冥冥中的“运气”，在危机四伏的实战课中屡次化险为夷，成绩突飞猛进。
她的异常，终究没能逃过姐姐林清雪的眼睛。
在又一次林小月凭着一句“今天肯定要迷路”而意外找到隐藏加分点后，林清雪将她堵在了宿舍里，眼神冰冷而锐利。
“把你那个笔记本交出来。”
“姐，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林小月，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林清雪一把夺过笔记本，翻开看着上面荒唐的记录，气得浑身发抖，“‘凡哥曰’？你什么时候开始信这种荒诞不经的东西！把自己的努力和未来，寄托在一个废物的胡言乱语上？”
与此同时，远在天京城的苏明远，终于发布了他的第一份研究报告——《陈凡异象白皮书》。
白皮书中，他用最严谨的数据和逻辑，列举了陈凡参加过的七场比赛中，所有出现的“因果反常”现象，并公开悬赏十万信用点，征集任何关于“陈凡私下未公开的负面言论及其后续结果”的证据。
他相信，这绝非巧合，而是一种未被发现的异能。
为了证实这一点，他不惜重金雇佣了两名拥有“静耳者”异能的稀有强者，让他们潜伏在江城武校外围，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听，试图捕捉到陈凡最真实、最未经修饰的“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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