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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头疼，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来质问我。”
“毕竟，我可没有让你头疼的本事。”
他的手机在这时疯狂地响起，各种银行的提醒短信像潮水般涌来。
“您尾号的储蓄卡账户于时间支出5，，元……”
“您尾号的信用卡账户被盗刷2，，元……”
顾景渊看着一条条短信，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恐慌。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事业，他的财富，正在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迅速崩盘。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安然无恙地坐在他身边，用看戏的眼神欣赏着他的狼狈。
这种无力感和未知感，快要将他逼疯。
他突然扑过来，双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肩膀，疯狂地摇晃。
“说！你到底做了什么！”
“告诉我！要怎么样你才肯收手！”
“求你……苏念，我求你，放过我……”
他终于崩溃了。
那个不可一世，视我为蝼蚁的顾景渊，第一次在我面前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他眼里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哀求。
我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毁了我半生的男人，此刻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向我乞怜。
我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洞。
“放过你？”
我轻轻地拨开他的手，理了理被他弄皱的衣服。
“可以啊。”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你，跪在我面前。”
“把你这三年来，加注在我身上所有的痛苦和羞辱，都亲口说出来。”
“然后，为你的白月光，选一块风水最好的墓地。”
顾景渊的身体僵住了。
他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都知道了？”
“不然呢？”我笑了，“你真以为，我会蠢到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整整三年吗？”
他的眼神彻底黯淡了下去，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精气神。
这些天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摧毁了他的理智和骄傲。
他知道，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他慢慢地，慢慢地，在我面前弯下了双膝。
“砰”的一声。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了我的面前。
“三年前，是我……策划了那场车祸。”
“是我，把你关在别墅里，日夜折磨。”
“我打断过你的腿，用烟头烫过你的手臂，把你按在浴缸里，直到你昏死过去……”
他每说一句，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些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杰作”，此刻却像一把把利刃，反复切割着他仅存的尊严。
我冷漠地听着，心中毫无波澜。
“还有呢？”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血泪。
“薇薇……薇薇的死，也和我有关，对不对？”
“我每一次伤害你，她……她都在承受同样的痛苦……”
“是。”我点头，残忍地打破他最后的幻想，“你说的没错，顾景渊。”
“你亲手，一刀一刀地，杀死了你最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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