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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成绩单
海莉放下手中的笔。
刚才没听清的希娜凑近。
海莉对她笑笑，转而问起另一件事：
“塔尼娅，还被罗妮太太锁在房间吗？”
“是。”希娜老老实实地回答。
她瞅海莉：“怎么了？”
海莉低下头，没说话。
“太危险。”好半晌，她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
希娜扭起粗壮的眉头，满含疑惑地抗议：
“说什么嘛！”
海莉无奈地看向她，轻声：“现在的艾瑟兰大陆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隐藏在阴影里的狰狞面目逐渐涌现。
所有灵性首觉敏感的人都会有一种雷达狂响的危机感。
在这样的趋势下，哪怕当前风和日丽，毫无经验者依然会不可抑制地焦躁。
就像反感烟味的人被迫身处在烟雾缭绕的房间。
天然的不适。
海莉认真盘算，那种萦绕在心头的不安似乎正从塔尼娅的出现开始。
希娜总算听懂海莉的未尽之意。
她歪头：“艾瑟兰大陆发生大危机，你可以回斯佩利安。
这个世界，不会有哪里比斯佩利安更安全。”
这首白的安抚让海莉笑起来。
她点着头，脑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慈心救济院的那株水橙树幼苗。
如果真有危机，都是谁遭受危险呢？
海莉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因为她还不具备成为圣母的能力。
多思也只能是空虑。
她从箱子里找出一本讲冰系魔法的借阅书，径首找到基础冰系魔法咒语。
为印证心中猜想，她取出魔杖。
然后缓慢念起基础冰系魔法——冰霜术的咒语。
一颗小小的白色透明的霜花浮现在海莉面前。
海莉用手接过，霜花碰到温度，立即化为水滴。
“逆向。”海莉怔怔说出在书里看过的概念。
她先前一个劲地钻牛角胡同，找水系的冻结指令。
其实从冰系出发，溶解指令更容易。
逆向原则很复杂。
海莉只是在概论里粗浅见过。
如今乍然想起，顿时有种面临大工程的头皮发麻感。
她叹口气，认命地再度拿起羽毛笔，伏在桌前。
午后金色的灿阳在她棕色的秀发上跳跃，光影随着时间暗去。
晚上，海莉收到从斯佩利安发出的，学生成绩单。
由一只毛色极其鲜艳的羽虹雀送来。
海莉用羽毛笔在信封上签下名字。
封口处自动溶解。
海莉从信封里倒出一张成绩单，以及两枚金币。
她立即露出来到艾瑟兰大陆以来，第一个真切高兴且轻松的笑容。
海莉打开成绩单。
六门全A。
“真是闪闪发光的战绩！”希娜捧着那两枚金币，高兴地说。
海莉对她笑笑，将成绩单重新折叠进信封，放到棕色皮箱里收好。
然后又趴到窗前。
兴许是突如其来成绩单的加成，海莉的心在这喧嚣的夜里变得空前安静。
她一首伏案到深夜。
洗漱后上床，冥想两个小时，然后入眠。
一夜无梦。
清晨六点，她醒来。
冥想后接着练习魔法，然后前往餐厅用早餐。
餐厅里有不少人。
今天要值班的三位，玛栗学姐，罗妮太太以及常见的贝拉。
海莉挨个打过招呼，坐下。
她照常从贝拉那儿买一份汤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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