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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凝紧张的紧拧着腰间衣角，她实在不该如何向他说清真相，她不过是想试试他，可如果他知道她是在骗她，又会如何。

“长森，是羽凝不能面对自己。”蓝羽凝阻挡了最后一丝说出真相的勇气，毕竟那个月儿还愣愣的守在那里。

戏如果不演完满了，那便不是好戏。

“羽凝，别怕，有我在。”靳长森的手堪堪停在她的脸上，轻声道。

羽凝感觉他温柔的指尖在脸宠划过，她惶然的睁开眼，这才看清零距离的靳长森。

他脸上的神色她从未见过，没有厌恶恐惧，有的只是肃然的近乎自责至深的眼神。

羽凝趴在他的肩膀，她此刻相信她真的找到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可爱会如此简单吗？也许一开始他会不在乎，也许他只是同情。

前世她的感情早已支离破碎，在死前她才知道什么叫爱人背叛的痛，现在的她只是个异世飘来的魂魄，这具身体只是她魂魄的寄主。

她不能再有情，情最伤人，唯有无情才不会被伤，她要做的不过是得到玉回到现代复前世的仇。

对于靳长森，她真的感动，可感动就是爱么？她心突然沉了下去，她不愿再想。

靳长森漆黑的发丝柔柔的拂过蓝羽凝的脸颊，想当日，她依偎在徐枫的怀里，徐枫也有这样漆黑柔顺的发丝。

“王爷，既然妹妹的容貌已被证实，现在首要的是赶紧找到凶手。”月儿上向柔声说道，她的心莫名的痛，倘若毁了容颜的是她自己，王爷是否也会如何对待。

半晌，靳长森终于放开紧紧环绕在蓝羽凝柳腰上的手臂，“羽凝，走吧！本王会给你一个交待。”

蓝羽凝呆呆的望着他。

他紧皱的眉头却略微舒展了下，说不出的迷人好看，他紧握了她的手，“其实你真的不用害怕。”

蓝羽凝摇了摇头，只是沉默不语的重新戴上面纱，害怕？她为什么要害怕？

审问重新开始，王爷和月儿亲自证实了蓝羽凝确实被毁容了。

如月紧咬秘密，至死抵赖，她清楚的知道那灭颜泪是毒医圣手的独门药方，毒医圣手还没研制出解药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