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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的未来。
但天网恢恢。
几天后，环卫工人在翻检一个垃圾堆时。
发现了那些用黑色塑料袋层层包裹的、不属于动物的残骸。
事情败露，警察上门，带走了我妈。
那时，这件事还上了本地新闻。
不明真相的围观者和记者，给她贴上了「变态杀??狂」的标签。
可在我心里，她从来不是恶魔。
她是这世上，唯一一个愿意为我坠入地狱的人。
她可以为了我，做任何事，付出任何代价。
我妈「杀??犯」的身份彻底曝光后，赵海涛一家对我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
赵海涛对我妈变得毕恭毕敬，近乎谄媚。
嘘寒问暖成了日常：
「阿姨，您喝水吗？」
「阿姨，您坐著歇会儿，我来！」
「阿姨，今天天凉，您多穿点……」
那殷勤劲儿，简直像伺候祖宗。
婆婆更是像换了个人。
一日三餐抢著做，尤其是需要用刀的活儿。
切菜、剁肉，她和小姑子赵月恨不得扑上去抢著干。
厨房里再也见不到我妈的身影。
只要我妈稍微皱一下眉头，或者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出神。
婆婆和赵月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警惕地、不动声色地挪开几步，拉开一个「安全距离」。
他们知道了这个「杀??犯」，对我这个女儿近乎偏执的宠溺后。
连带著对我也客气了许多。
说话小心翼翼，眼神躲躲闪闪。
不过，我妈的行踪变得很神秘。
每天天不亮就出门，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才回来。
回来时总是带著一身疲惫，眉宇间锁著浓得化不开的心事。
吃饭的时候，她沉默得像一块石头，只偶尔给妞妞夹点菜。
她不说话，饭桌上的气氛就压抑得让人窒息。
婆婆和赵月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埋头机械地往嘴里扒饭。
这样令人窒息的日子一连过了好多天。
婆婆终于彻底崩溃了。
这天晚饭后，她哆哆嗦嗦地放下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海涛……妈……妈想回家了……明天就走……」
她再也无法忍受每晚和我妈同床共枕的恐惧。
有好几次，她半夜惊醒。
赫然发现黑暗中，我妈正睁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那眼神空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却足以把她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浸透睡衣。
她甚至不敢动，只能僵硬地躺著，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
其实，我妈只是有心事，睡不著而已。
赵月见婆婆要走，也立刻跟著表态，声音带著哭腔和急切：
「哥！我也要搬出去！我自己租房子住，我……我男朋友都不敢来家里找我了！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她的理由也很充分。
自从张志强那次被我妈「送水果」撞见后，就再也没敢登门。
那次的情形确实有点「惊悚」。
张志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又来了。
两人躲在赵月房间里说著悄悄话。
我妈端著一盘切好的苹果，无声无息地走过去，直接推开了房门！
沉浸在二人世界的小情侣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我妈另一只手里，还握著一把刚切完水果、闪著寒光的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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