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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坛颤动得愈发剧烈。

地底的血河不断翻涌，溅起，落到石碑上，竟迅速凝固成扭曲的脸孔。那些脸贴在碑面上，眼睛缓缓张开，盯着周砚。

「还命来……」

「你就是我们……」

声音一重接一重，像洪钟在脑海里撞响。

周砚捂住x口，心之印记发烫，血脉在皮肤下鼓动，如有无数细蛇在T内窜行。他咬牙，额上青筋毕现：「它们……在我身T里……」

林卿强忍不适，声音低沉：「祭坛感应到你的名字了，它们把你当成容器，要聚合进你T内！」

话音刚落，血河猛地炸开。

无数亡魂从裂缝里爬出，并不是单纯的幻影，而是带着腐臭气息的半实T。他们的身躯像被水泡烂的屍T，脸孔扭曲，嘴巴裂开，尖叫着朝周砚涌来。

沈川的眼睛亮得骇人，握着帐册发颤，几乎忘了逃生，只是痴迷地盯着眼前的景象：「亡魂聚合……原来是这样……他们要以人为核，把整个河网凝成一个新的命T……」

「闭嘴！」周砚怒吼，可声音却被亡魂尖啸淹没。

第一只亡魂扑来，整个身躯瞬间没入周砚x口。他猛地一震，痛得几乎昏厥，心脏跳动失序。印记的眼睛颤抖着，似乎就要彻底睁开。

「咚——！」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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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心跳，周砚都感觉有一张陌生的脸在自己T内贴近，与他一同呼。

林卿咬牙，双手结印，猛地拍在地面。符纸炸开，化为一道淡蓝屏障，勉强拦住涌出的部分亡魂。

「快走！」她声音嘶哑，血从嘴角溢出，「你再停留一秒，就会彻底被它们吞没！」

可周砚的双腿却僵在原地。他感觉有什麽东西在引着自己，祭坛深处的裂缝正呼唤他，那声音低沉而悠远：

「过来……周砚……你就是我们新的心脏……」

他的瞳孔逐渐涣散，脚步不由自主地朝祭坛中央走去。

林卿脸大变，正冲上去阻止，却被更多的亡魂缠住。

沈川则满脸狂热，几乎癫狂地喊道：「去吧！你若成为核心，就能让我见证完整的借命仪式！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周砚一步一步走向血河裂缝，x口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血月光洒下，整个祭坛陷入诡异的寂静。

亡魂屏息凝视，彷佛等待着——

新的心脏，将在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