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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闷响过后，整座酒楼先是陷入沉寂，随后便被庞质的惨叫声打破，刚刚还一幅盛气凌人的神态，此时已经被老九的长剑钉在了墙上。

老九的佩剑贯穿庞质的左肩，虽未伤及肺腑，却也让他剧痛难耐，一时间惨叫连连。

这一剑之威，霎时间将整座酒楼内外众多功力高深的铁鹰卫再次震慑住，尤其让此时领头的离三也是心潮澎湃。

庞质虽被剑钉在了墙上，但伤口却无一滴血流出，更加让所有人匪夷所思。

“谁人再敢出言不敬，这就是下场！”

老九只是冷冷地扔出一句，言语间的气势，就将在场所有人震的心神动荡，一向自负的离三，此时见到老九出手，也深感其实力之恐惧，甚至比之铁鹰卫当代第一人梁青关都有过之。

这一剑足够具有威慑力，同时也足够凶蛮霸道，毕竟对方是铁鹰卫的高官，而且又是堂堂京都，公然直接与官府动手，一时间让所有人都十分震惊。

贸然与铁鹰卫的人动手，几乎就是公然对抗朝廷，与谋反无异。

但此时此刻，整座酒楼内外，见到老九出剑的所有人，最受震撼的不是有人敢对铁鹰卫动手，而是老九这一剑。

让离三都未看清的这一剑，虽然将庞质连带着撞飞出去，穿透左肩钉在墙上，却并未有一滴血溅出。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违背常理的，只有离三等几个极少见过些世面的，才知道刚刚老九看似普通的一剑，背后隐藏的真正信息。

离三也只是曾在早年，听过几位高人讲论剑法，提到过‘一剑封血’的说法，讲的是真正的用剑高手，长剑飞出之时带着真气，刺入对方身体之后，这股真气会瞬间侵入对方体内造成内伤，同时真气的激发会使得血气逆转，剑身紧紧贴合伤口，不会流出半滴鲜血。

但这毕竟只是曾经听闻的一个好比传说一般的境界，离三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在此处亲眼见证。

不过在场毕竟都是些经历过大场面的高手，虽然对老九这一剑深受震撼，却也表现地极为镇静，同时也开始表现作为忠于朝廷的姿态。

所有人立时都紧张万分地各执武器，已有了一番死斗的打算，这是在堂堂大周皇都，作为朝廷设立的镇抚司三卫之一，是坚决不能让任何人践踏的，铁鹰卫的威严也需要维持。

不过这一瞬间的变化，正是老九深知程不器的心思，故意出剑的真正用意。

离三还未来得及抬手阻止周围愤怒的一应官兵与铁鹰卫，已有数十人拔剑而上，局势一瞬间就失去了控制。

其实此时敢出手的，没有几人是认识或是猜出了程不器身份的，而且常年在长安城内高高在上惯了，哪有官府的人受到此等挑衅却不出手的道理？

可此时此刻，这些在煌煌帝都内，享受了太多普通百姓乃至一些底层官员仰视目光的铁鹰卫，就像是一帮娇生贵养的富家子，难以接受这种赤裸裸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