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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察觉
“清水，你…还好吗？”
感受到人不再死命挣扎，飞电或人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开，却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人变成了一副了无生趣的寡淡模样。
听到声音，清水凉稍稍转动了一下眼珠，脸上的血珠微凝，身上散发着一种不属于人的僵硬感。
“离我远点。”她道。
语气算不上好，却也失去了刚刚那浓厚的敌意。
“呃…”
飞电或人不知道怎么安慰，总之还是先…
“诗雅是谁？”
冷不丁的，灭问出了一个死亡问题。
这是刚才清水凉暴打迅时，口中不断呢喃的名字。
“喂、灭，你怎么…”
飞电或人头皮瞬间发麻，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现在这种气氛不适合问这种炸弹性问题，可他忘了，灭是看不懂气氛的修玛吉亚，不是人。
听到几乎要刻在骨血里的名字，刚刚经受过刺激清水凉迟缓的抬起头，一向寡淡的眼睛里透着阴郁：“滚。”
就算他们不是北原苍介的帮凶，也不要太嚣张了。
见人又要走，飞电或人不敢再拦，不是怕自己受伤，而是怕对方受到伤害。
“有人要杀你，要小心。”
飞电或人提醒道。
……
面对好似朋友间熟稔的关心，清水凉脚步不由得顿了顿，偏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余光中的飞电或人，随即收回视线，语气淡淡：“无所谓。”
“如果，真的能杀掉我的话。”
反正，除了这条命，她也没什么再可以失去的了。
“你就这样让她走了？！”
刚刚收到消息急匆匆赶来的不破谏难以理解，且大为恼火，“既然她恢复了，为什么要让她离开。”
飞电或人表示他也不想，但…
“清水她现在的状况很不对劲，不但丧失了和我们有关的记忆，更不顾及自己的身体，那种明知道会伤害到她的情况，怎么可能还去拦她。”
“啧。”
不破谏知道清水凉是个什么样的人，不难猜出她会做出什么傻事。
目光一瞥，瞥到了背靠墙、半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雷，下意识问：“喂，他这又是怎么了？”
“或许是哪里的程序坏掉了吧。”
迅随口道，一边说着，扭过头，“亡，雷怎么样？”
亡将雷的数据连接到电脑的系统上，绽放出蓝茫的眼睛里一瞬间闪过无数数据，半分钟过去，亡秀气的眉眼微凝，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这是…”
这究竟是…
一身白袍的清水凉望着眼前的一切，震惊到说不过话来。
这是一个平凡的下午，在印象中本该是满目疮痍的城市，展现在眼中的却是陌生与繁盛。
随手拉过一个路人，在得知城市的名字后，清水凉混乱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死寂。
这不是她原来的世界。
她的世界，是被破坏后的废墟，其中掺杂的是背叛、外加数不尽的痛苦，唯独缺乏像现在这样、宛若童话似的美好。
她的童话，已经被自己亲手扼杀了。
只为了那片…已经化为乌有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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