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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终寂觉醒

虚空裂缝在身后闭合的瞬间，程岩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这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纯粹的虚无。若不是初代太虚之主的剑光护持，他们顷刻间就会被碾碎成最基本的粒子。

"这里是终寂之域，"初代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所有世界的终点。"

剑光忽然大盛，照亮了前方。五人这才看清，他们正站在一座无边无际的青铜宫殿中。宫殿穹顶高不可见，四周矗立着九根通天巨柱，每根柱子上都缠绕着粗如山脉的锁链。而锁链的另一端，全部连接着宫殿中央的那尊王座——

一尊比太虚道庭还要庞大千万倍的青铜王座！

王座上，隐约可见一道模糊的身影。

"那是..."祝九霄的赤刀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终寂之主，"初代太虚之主沉声道，"我们九人用毕生修为才将它封印在此。"

柳寒烟的数据眼疯狂闪烁："检测到高维能量反应...无法解析...超出认知范畴..."

程岩的目光却被王座下方吸引——那里跪着一个人影，赫然是青璃！她周身缠绕着青铜锁链，眉心道纹已经彻底漆黑。更可怕的是，她手中正握着一柄青铜匕首，对准了王座底部最关键的封印节点！

"青璃长老！"白璃惊呼。

青璃缓缓抬头，眼中没有一丝神采："太迟了...终寂...终将降临..."

她的匕首猛地刺下！

"不！"初代太虚之主剑光暴涨，却见王座上那道模糊身影突然抬手，一道青铜光幕挡住了剑光。

"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匕首刺穿了封印节点。整个青铜宫殿剧烈震动，九根巨柱上的锁链寸寸崩断！

王座上的身影缓缓站起，它的面容在虚空中不断变化，时而如婴儿纯净，时而如老者沧桑，最终定格成一张与程岩一模一样的脸！

"十万年了..."终寂之主的声音直接在众人识海中响起，"你们终于带来了最后的钥匙。"

它的目光落在程岩身上："太虚、青铜、星髓...三源齐聚，封印该破了。"

初代太虚之主突然挡在程岩面前："快走！它要的是你体内的三源之力！"

终寂之主轻笑，只是轻轻一挥手，初代的身体就凝固成青铜雕像！

"师尊！"程岩目眦欲裂。

"逃不掉的..."终寂之主缓步走下王座，"你以为九大太虚为何要封印我？因为他们知道，终寂才是宇宙的真理。"

它每走一步，脚下就绽放出一朵青铜道莲："毁灭即是新生，终寂才是永恒。"

程岩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太虚道纹、青铜残片和星髓晶石竟自动飞出，悬浮在终寂之主面前！

"看吧，这才是太虚王座的真相。"

三件宝物在终寂之主手中融合，化作一柄青铜钥匙。钥匙插入虚空，整个青铜宫殿开始崩塌！

"现在，迎接终寂时代吧。"

钥匙转动，虚空破碎。程岩最后看到的，是无尽黑暗从裂缝中涌出，吞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