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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市长竞选人的煎饼摊

芝加哥论坛报大厦的露台上，郑国庆用镀金叉子叉起深盘披萨，芝士拉丝在晨光里画出美元符号。对面的市长幕僚长马克转动黑咖啡杯："郑先生，市长选举需要十年政治积累。"

翟芳芳推过平板电脑："这栋楼将作为郑氏竞选总部，启动资金五十亿。"她顿了顿，"楼下星巴克会改成胡辣汤旗舰店。"

马克的咖啡差点泼出——昨夜这人刚以三倍估价买下特朗普大厦顶层，成交价恰好是马克前妻整容费的百倍。

"政治不是金融游戏，您需要……"

"停。"郑国庆擦嘴掏出手机，相册里是煎饼果子造型的竞选，镶满比特币矿机，"我夫人设计的，芝加哥艺术学院熬了三夜出了百版方案。"

翟芳芳在桌下掐他。谈判破裂时，郑国庆接完卫星电话突然笑了："马克先生，确定不合作？"

马克的私人手机瞬间炸响。他脸色铁青挂断："你买了我的游艇？连林肯签名文件都……"

"还有令爱西北大学的奖学金，我捐了一个亿。"郑国庆晃着黑卡，"顺便提醒，您用政治献金炒的狗狗币，正在暴涨。"

三小时后直升机上，马克颤抖着签助选协议。翟芳芳递笔时轻笑："每周二结算选票，迟到就送您女儿白宫同款秋千。"

郑国庆搂住她低语："千禧公园的云门，下午刻郑太太到此一游。"钻戒在威利斯大厦背景下，比密歇根湖的朝阳更耀眼。

第二十六章

全民发钱的婚礼誓词

芝加哥市政厅辩论现场，翟芳芳瞥见郑国庆西装口袋露出的煎饼果子纸袋，被他一把捂住眼睛："别看，男人搞政治不帅。"

"谁要看你！"她扒开他的手，领带沾着葱花——三小时前，他刚用直升机在唐人街撒煎饼果子传单，"发钱不如发煎饼"的口号登顶热搜。

对手约翰逊举着文件怒吼："全民发钱会拖垮财政！"

郑国庆掏出丝绒盒，里面是美元钞票熔铸的戒指，内圈刻着"$"。他抓住翟芳芳的手："因为我夫人说，芝加哥的流浪汉该尝尝胡辣汤。"

大屏幕突然播放翟芳芳剪辑的视频：郑国庆用比特币给流浪汉发红包。她眼眶发热，却被他用沾着面糊的袖口擦去眼泪。

"今晚唐人街决战！谁摊的煎饼多，谁当市长！"郑国庆扛起翟芳芳就跑。约翰逊转头看见手机推送：全市煎饼果子摊已被郑氏集团收购，扫码送双蛋煎饼还能直接投票。

深夜计票室，郑国庆盯着选票，看翟芳芳调试区块链系统。她马尾的樱桃发绳晃悠，和市政厅钥匙链撞出轻响。

"当选后，市政厅办婚礼？"他突然问。

"先过了全民发钱议案再说。"翟芳芳用沾番茄酱的手套戳他。

郑国庆突然摘了她的眼镜吻下去。老李破门大喊："得票率%！当选了！"

选票曲线在心形特效中定格，背景投影着竞选承诺：每月发煎饼代金券，附赠比特币挖矿教程。郑国庆松开她笑道："竞选资金1%捐给流浪狗协会，我夫人说要让芝加哥的狗也当市民。"

翟芳芳捶他，目光落在他口袋油渍斑斑的纸袋上。那和他当守门员时的旧伤疤并排，在市政厅水晶灯下，嚣张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