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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他的妹妹已经死了，但他发现了水源的这个秘密已经传开了。

大家跟着他一起再次回到了那个地方，原本已经干裂的峡谷四周，却有一条银色巨龙从中飞旋而下，在窄窄两山之间，咆哮奔腾，冲起的雪白浪头竟比岸上的山头还高。

众人看到水之后，纷纷忘乎所以的跳入水中，贪婪的大口畅饮，似为寻到新生而庆幸不已。

始先将自己找水的来历告诉了大家，他说这水是一个女子的眼泪化成的，可惜，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肯相信他。

一个女人的眼泪，怎么可能会化为泉水？

但也有人愿意相信他，毕竟在这干旱四起之地，这里为何会突然有一条河流？而且这河流日夜被人们饮用浇灌，却依然飞流直下，经久不衰。

后来，有许多人问过始先，那少女长什么模样，始先都无法用言语具体去描绘。他只说那个少女很美，他见到她时就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因为一切很不真实。

有的人听了一笑而过，觉得始先编了一个非常荒谬的故事。有的人则说始先看到了神仙，神仙住在天上，凌驾于万物之上，他们可以呼风唤雨，让天地变色。

始先看到的一定是个女仙，她心怀慈悲，一定是不愿见到大地饿殍遍野，死尸成堆，所以才流下自己的眼泪，让大地重回生机。”

故事说到这里，毕善目光一转，神色充满认真道：“羲慈，你告诉我，始先当初看到的女子是天上的神仙吗？”

羲慈不明白毕善为什么会给他讲这样一个故事，而且这个故事莫应爷爷早就对自己说过了几百遍了。

当然，他更想不明白毕善为什么还会问他这样一个不切事实的问题。

“哥，这只是我们小时候莫应爷爷给我们讲的故事而已，你为什么要当真？”

“如果我告诉你这不是故事呢？”

“……”

看着哑口无言的羲慈，毕善却一脸肯定的站了起来道：“没错，在我坠崖之后，我似乎也看到了始先当初所见的那一幕。那个女仙就站在水中，她没有穿任何的衣服，水波滴在她的眉宇上她美得清澈，美得不染尘埃世俗，皮肤细腻得就像天上的云朵。只要看上一眼，你就恨不得倾尽所有去换取她的存在。那日一定是她救了我，否则我也活不到现在。”

“哥，原来你最近变成这样，就是因为这个事？你听我说，你当时受伤很严重，意识也很模糊，我相信你看到的一定是幻觉！”

羲慈着急的劝说着他，希望自己的哥哥能清醒些。

毕善却冷笑一声，神情无比严肃的掏出白乐乐那日被替他包扎而撕裂成了两截的手帕来。

“如果我看到的都是假的，那么这个就证明她存在过的东西。你看，这东西的材质和上面的花纹，都不是我们人族能够做出来的。更别说半兽和兽灵一族。”

羲慈沉默，的确，哥哥手上拿着的那块布，如此雅致柔软，明显不是他们人族之物，更别提远远落后于他们的其它两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