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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妄的耳麦传来杂音，随后是段扭曲的民国录音：

“如月，这场火戏需要真烧，才能拍出绝望感。”周鸿生的声音带着诱哄，“你的灵气能护住肉身，白梅只是替身，烧了就烧了。”

沈如月的回答混着电流：“可她的脸......”

“她的脸？”周鸿生轻笑，“不过是张皮，等戏拍完，你会有新的、更完美的脸。”

现实中，林夏在梳妆台抽屉里发现本《演员手册》，扉页贴着白梅的试镜照，照片背面用铅笔写着：第号替身，灵气值%，可用于灵器补完。手册里夹着民国时期的“人皮面具使用说明”，其中一页用红笔圈出：沈如月的灵气可使面具与宿主完美融合。

“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算让白梅做沈如月的替死鬼。”林夏将手册摔在地上，露出夹层里的换脸契约，“周鸿生用白梅的脸骗沈如月戴上灵器，再借火灾让灵器彻底认主。”

此时，化妆间的镜子突然起雾，镜中映出民国片场的火灾场景：白梅被铁链锁在镜前，沈如月站在火场之外，脸上戴着与她

的人皮面具。周鸿生举起镜灵碎片，碎片映出两个重叠的身影——真正的沈如月在镜中冷笑，而火场里的“沈如月”不过是戴着面具的傀儡。

“原来......沈如月才是换脸术的受益者？”林夏捂住嘴，镜灵碎片在右眼剧烈震动，“还是说......”

话未说完，化妆间的地板突然塌陷，露出底下排列整齐的陶瓮。每个瓮身上都刻着不同的名字：“张薇（-，灵气值%）”“李梦然（-，灵气值%）”——都是娱乐圈突然消失的素人练习生。

最前排的陶瓮传来敲击声，林夏用舞台粉撒向瓮盖，荧光粉在红外摄像机下显形为“救我”的字样。她撬开塞子，里面蜷缩着个穿练习生制服的女孩，后颈的牡丹纹身被激光雕刻得血肉模糊，胸前的电子屏显示“灵气值：%”。

“他们说......当了白梅的替身就能出道......”女孩咳出黑血，指甲缝里嵌着尸蜡，“可每次直播后，我的脸就会被割下一块......”

林夏这才惊觉，女孩的右脸皮肤光滑如新生，左脸却留着缝合疤痕——那是用白梅的残皮修补的。化妆箱的蝴蝶突然飞来，停在女孩后颈的纹身上，翅膀的露水融化了蛊丝，露出底下的真实纹身：号实验体。

“七十二口陶瓮，七十二个替身。”陈妄的声音带着愤怒，“节目组用‘星探’诱骗素人，用蛊虫控制他们扮演白梅，直播‘死亡’来收割阳气，最后再把他们炼成新的邪器。”

此时，电梯显示屏的数字再次跳动，从“4”变成“”，走廊尽头的红木门缓缓打开，门后传来密集的蛊虫嗡鸣。林夏握紧白梅的铜钥匙，发现钥匙孔与梳妆台的暗格完美契合，里面掉出枚刻着“如月”的玉佩，正是卷二陈妄太爷爷的定情信物。

玉佩表面浮现出沈如月的虚影：“当年我被周鸿生骗了，以为换脸能保住灵气......”她望向陶瓮里的女孩，眼中带着愧疚，“这些孩子的灵气，都被用来维持我的灵器形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