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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出口
“张涛”
张涛猛地回头，发现姜凡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不同于现实的严谨，梦中的姜凡穿着童年时的衣服，眼神柔和得多。
"你...怎么进来的？"张涛惊讶地问。
"你打开了通道。"姜凡指向张涛眉间——疤痕正散发着与量子模型相同的蓝光，"当我们同时接近核心时，纠缠态达到了峰值。"
张涛将日志翻到中间，一段被反复涂抹的记录引起他的注意：
【最终阶段前夜。S-7请求我不要抹去他们的记忆。我告诉他唯一的选择是分解，但他坚持这是保护其他人的方式。明天我会在设备上做手脚，让融合看似失败...】
"母亲救了你们。"张涛恍然大悟，"她故意让实验失败，这样你们就能以独立个体活下去。"
姜凡点头，伸手触碰量子模型。模型突然展开成三维星形，五个端点分别指向不同的座位："但代价是记忆被分割保存。我的后颈疤痕、薛珅和陈希的金牌、阮宵的..."
"我的眉间疤痕。"张涛接话，"那第五个呢？S-7的记忆在哪？"
姜凡指向那枚"S"徽章："应该在这里。但据我所知，它早就..."
"被转移了。"一个女声突然插入。
两人同时转身，迷宫中心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年轻时的母亲，穿着白大褂，胸前别着"S博士"的名牌。
"妈...？"
"这不是真实的我，只是留在记忆里的印记。"她轻声说，"小涛，S-7的记忆不在徽章里。它一直在你身上。"
张涛如坠冰窟："什么意思？"
"那天在秋千上，你不只是接收了阮宵的记忆碎片。"母亲——S博士的影像走向他，"你还成为了S-7记忆的最终载体。这就是为什么你能无缝融入他们的群体，为什么你们之间会产生量子纠缠。"
姜凡的瞳孔微微收缩："所以张涛是..."
"既是载体，也是本体。"S博士的影像开始模糊，"S-7从未真正消失，他只是选择了另一种存在方式。现在记忆正在重组，你们必须决定——"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迷宫突然剧烈震动。玻璃墙壁上出现裂纹，记忆碎片开始互相渗透。
"梦境不稳定！"姜凡抓住张涛的手，"我们得离开！"
"等等！"张涛挣脱他，冲向量子模型，"还有更多答案！"
他的手穿透蓝光，触碰到模型核心。刹那间，无数画面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母亲偷偷调整设备参数；
S-7在最后时刻对其他四人微笑；
分解光束中，五个孩子手拉着手；
阮宵的哭声："不要拿走我的记忆！"
一枚"S"徽章被塞进昏迷的自己的口袋...
最震撼的是最后一个画面：成年后的母亲，正在某个昏暗的房间里监控着他们四人的一举一动，屏幕上显示着"第七次重组准备中"。
"张涛！"
姜凡的喊声将他拉回现实。迷宫正在崩塌，玻璃碎片化为记忆光点四散飞舞。姜凡死死抓着他的手腕："出口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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