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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游戏结束，心还在发烫

社办的窗户已经打开了缝隙，夜风轻轻吹进来，把一场涩气又贴贴的混乱抚成一池静水。

大家没有立刻收拾。

就像刚结束一场长跑，不是没力，而是心还没有准备好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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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羽打了个小呵欠，抱着她的抱枕不肯放：「……我不想动了，好累。」

「你累？刚刚又不是你在被玩一整晚。」香织忍不住吐槽，但语气温柔。

「是啦……但我在旁边看也很紧张啊！」音羽委屈巴巴地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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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璃靠在窗边，手里转着那个还没洗的杯子，嘴角掛着懒懒的笑：

「那个……要不要我洗乾净之后下次再带来？」

「不要！！」眾人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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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雪坐在她旁边，正低头系鞋带，闻言轻轻笑了一声，没抬头。

白璃伸脚去勾她的鞋带，像是习惯了这种恶作剧。

「绑这么慢，是捨不得走了？」

语气像撒娇，却带着调笑意味。

真雪没回嘴，只是静静把鞋带拉紧，然后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像藏着点什么。

「……你不是最早说『快走啦』的那个吗？」

白璃挑挑眉，没回应，只是伸手理了理真雪因为低头而乱掉的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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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动作太自然，没有太多人注意。

但坐在旁边的蕾亚瞄了一眼，默默低下头，像是记下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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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真的要回家了啦。」香织站起身，伸懒腰，「不然等一下电车又要满了。」

「我们还要一起走吗？」音羽问。

「……可以啊，不然我会一路想刚刚的事想到忘记换车。」香织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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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陆续起身、收拾。杯子被白璃装回包包里，其他玩具也盖好布。

谁都没有刻意提起「刚刚那段太贴近灵魂的沉默」，但谁都知道它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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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的玄关，真雪正弯腰穿鞋。

白璃一手撑墙，像是漫不经心地站在她身后，却又刚好靠得有点太近。

「下次再带你玩新的。」她低声说，语气几乎听不见。

真雪没有回头，只是轻声：「……你每次都这样说。」

然后，两人没再说话。

只是，当白璃走在前面时，真雪默默地跟了上去，走得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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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像水一样洗过空气。

国王游戏结束了，但心里那股悸动，却像还在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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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