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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变样了
小男孩用童声一本正经回：“我叫周牧则，牧童的牧，原则的则。姐姐你叫什么？”
林蓁正想开口，抬眸一瞥却发现远处人影不知何时已经走近，只能匆匆留下一句“我明天再告诉你”，很快就头也不回朝道路另一端奔去。
心脏在胸口砰砰跳不停，独自一人在雪地里奔走数百米后，林蓁终于停步回望，看到一团模糊红影被大人弯腰抱进怀中，逐渐背对她远去，直至消匿尽踪迹。
她收回视线，继续向前，灯笼被她抱在怀里，脑海反复循环着刚才的一切，循环着周牧则这叁个字。
原来她弟弟叫周牧则。
原来她弟弟……长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可爱。
林蓁用力吸了下鼻子，忽然感觉，心口好像没有那么沉了。
……
“你现在简直和以前那个小胖墩判若两人。”
热闹非凡的集市区，林蓁挤在夹缝间隙侧头观视身旁少年，悠悠语调似是叹息：
“你小时候多可爱啊，怎么长大后就变样了呢？哎，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
周牧则不理睬她的拿腔作调，手提两大袋零食年货，目光扫向周边商铺，头也不回问：
“还有没有想买的？”
林蓁不回答，目光停驻在街角，半晌才被他盯得侧头，一脸无辜道：
“看我干嘛？”
周牧则视线从她脸上移开，看向店铺招牌，心里有了数。
还没来得及开口，耳畔突然响起一声叫唤：“牧则？”
两人同时侧目，对视上蒋余亮的笑脸，林蓁不由惊讶：“姐夫？”
……
暮霭沉落时分，蒋余亮驱车驶停在何家大门外，林蓁和周牧则从后备箱拎出大包袋子，正要往院内迈步，忽而听到暗处传来声音：
“这就是我表妹。”
说话的人是何文卓。
林蓁滞顿动作，片刻才踏步向里，看到何文卓被一个陌生女孩挽着手臂，两人举止亲昵，心中自然而然有了判断：
“表哥，这位是表嫂吗？”
何文卓含笑点头，目光却如丝线黏着在她脸上。林蓁忽略掉这种不适，继续弯唇，同他身旁女孩招呼：
“表嫂你好，我叫林蓁。”顿了顿，又倾额指向旁侧，“这是我弟弟牧则。今年你来家里过年，我们都很高兴。”
年轻女孩对何文卓低念了句“表妹确实很漂亮啊”，才又抬头向她看来，眼里聚着纯真的笑：
“我叫冯楠，刚好跟你同岁，你叫我楠楠就行啦。”
林蓁笑着唤她一声“楠楠”，还没来得及继续多说，舅妈就步履匆匆向门口走来，唤他们几个赶紧进屋吃年夜饭。何文卓不动声色抽出被冯楠挽住的手臂，率先向里面走去了。
*
这个年注定过得鸡飞狗跳。。。
蒽开虐前应该会再吃一次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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