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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首尔江南区娱乐新大楼的录音室里，柔和的暖光透过隔音玻璃洒在调音台上。张明宇正调试着新曲的，左膝护具的蓝光随着节拍器的节奏明灭，在昏暗的录音室里划出一道道流动的光痕。突然，身后的门被轻轻推开，金钟大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柚子茶走了进来，茶香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听说你在找合作对象？"金钟大的声音带着特有的温暖质感，他将其中一杯茶放在张明宇面前，杯底与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声响——这个频率恰好是张明宇正在制作的曲子中缺失的中频段。张明宇抬头，发现前辈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封面上烫金的""字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笔记本被他随手放在控制台上摊开着，露出内页边缘用荧光笔标记的段落，那些黄绿色高亮恰好组成连续的?符号。

金钟大在钢琴前坐下，修长的手指随意按下一组和弦。这看似随意的音符组合，却让张明宇的瞳孔微微扩大——这正是他在病床上用口哨哼过的未完成旋律，只是当时因为呼吸不稳而缺少了最后半个音。

现在这个缺失的音符正从施坦威钢琴的共鸣箱里完美地浮现出来，像是一个等待已久的谜底。

"三个月前，我在医院看望后辈时听到过这个旋律。"金钟大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的乐谱间夹着几张泛黄的照片。其中一张特别引人注目——年轻的他在练习室里熬夜写歌，桌上摆着的正是和张明宇现在同款的柠檬水。照片角落的日期恰好也是他创作《约定》的时期。

录音室的智能玻璃突然切换成透明模式，首尔的夜景如星河般铺展在两人面前。金钟大指向远处某个亮着灯的高楼："知道吗？当年我在那里写《十二月的奇迹》时，也经历过一段康复期。"

他的指尖在琴键上滑过，弹出一段张明宇无比熟悉的旋律变奏——这是《》中那段着名的空白处应有的过渡音。

当张明宇的平板电脑自动接收到一个加密音频文件时，两人同时露出了然的微笑。文件解压后显示的频谱图上，金钟大十年前录制的音轨与张明宇昨日的录音完美互补，在处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形共振峰。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公司服务器上，这段跨越时空的合作曲目已经被自动命名为《

》——正是张明宇在病床上为那首未完成作品起的名字。

凌晨时分，当金钟大离开时，他在门禁处留下的掌纹数据被系统自动转化成了一个音符。这个音符恰好填补了张明宇新曲中一直空缺的导音位置。

而在江南区的另一栋公寓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为张明宇特别设置的提示音，正是十年前金钟大某次彩排时即兴哼唱的摇篮曲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