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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然得意一笑，“嘿，想赢我，没门，我让龙门宫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地离开。”

“嗯，这是最好的。”墨宇说道。

“对了！”程子然看着机灵，沉思了半刻，他说：“我今晚看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人，他真的很奇怪，无论是长相还是穿着亦或者是他给人的感觉，都挺朦胧又真实的。娘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穿成那样的男子，真的非常好看，玉树临风、且文质彬彬的。”

机灵没有过多思虑，“这个世界无奇不有，好奇始终是好奇。”

看看天色，墨宇提醒：“很晚了，我们早点睡吧。”

“嗯。”两人应声。

走出程子然的房间后，墨宇为他们关上门，走回自己房间的路上，他还在沉思着。

明天，真的能混进龙门宫吗？

——

清晨的阳光普照着龙门镇的千万瓦舍，赶集的人们已经早早地出现。打开窗户，程子然呼吸着清晨里的清新空气，望着街巷上来来往往忙碌的人群，薄唇扬起温然之笑，爱上了清晨这一刻的宁静，突然觉得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这样一个宁静的早晨麽？

什么时候他的心胸变了？一直以来都未察觉到。

回头，那张床上没有机灵在躺着。习惯了每天醒来都看不到她，他也不多想。

床被下，那条钢珠链他没有看到。

“叩叩”有人敲门。

程子然过去把门打开，原以为是机灵，没想到是打扮成一个凶神恶煞的墨宇，差点让他退避三舍。

“墨宇大哥，是你？”也太会打扮了。

“嗯，是老子。”墨宇用力一蹬脚，作一番霸气凌人的样子给程子然看。拱着手臂，不羁地看着程子然，“怎么样，这样还能有人认出我是奸细吗？今天我们闹赌场，这打扮是最爷们的。把那些家伙的钱赢得光溜溜的，我墨宇才甘心。”

“呃，那个……”大脑变聪明了，让程子然有新的办法捣毁龙宫。“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先不要闹，先混出一个名堂来，让上面的人发现我们是人才，继而收拢我们，这样我们就有办法混入他们真正的内部，可以知道很多机密，是不是？这个办法，墨宇大哥觉得如何？”

“嗯……”墨宇用食指点着下唇认真地想了想，“是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可是……”程子然回头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机灵不在。”

墨宇纳闷，“去哪了？”

程子然摇摇头，“不知道，每天早上都见不到她的身影的。”屡屡如此，让他有了不安的感觉，怕机灵会出事。

墨宇朗声道：“可能出去散散心了也说不定。”

“也许吧。”

两人不再多逗留，离开了房间……

——

“哐当”一声响起，一柄长剑就被上官迎倩扔到肖凡面前的桌子上，并且说：“试一下力度，看你能否拿得动。这是我家祖传的宝物，我一直把它当在龙门镇的当铺里保存着。今日要去杀礼玉狂，刚好用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