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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低下头，声音更低了些，满是自责地说道：“现在发生的这些事，说到底其实都是我的不是，是我瞒骗了他，我心里愧疚得很。所以，就算我要受什么责罚，那也是我应得的，可我无论如何，都绝不能背叛师门，做出对不起师父、师娘，还有青云门的事呀。”

碧瑶听了他这一番话，怔在原地半晌，眼中的怒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与怜惜。忽地，她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你哪里会笨了？你聪明得紧呢！难怪我爹老是对我说，你这个人看似木讷，其实内秀得很，心里通透着呢，我现在算是真正明白了。”

张小凡听了这话，顿时一呆，脸上泛起一阵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他，你爹他这样说我？”

碧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只是笑而不答，而后走到他的身边，一脸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的性子，向来执拗，认定了的事就很难改变，我也不能勉强你跟我走。不过你现在可是身怀我们圣教的异宝，又和天音寺有着千丝万缕的瓜葛，这处境真的是非常危险呀。你可有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了吗？”

张小凡苦笑了一声，脸上满是无奈，摇了摇头说道：“我也没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听天由命吧，走一步看一步了。”

碧瑶凝视着他，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轻轻说道：“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我……我会担心的。”

张小凡勉强笑了笑，抬头看看天色，此时夕阳西下，天边被染得一片橙红，他轻声说道：“你来这里也很久了，还是快些回去吧，免得回去晚了，出了什么意外。我们……我们以后要是有缘的话……再见吧！”说这话时，他的心里一阵酸涩，眼眶也微微有些泛红。

碧瑶听到这话，身子忍不住轻轻抖了抖，眼中瞬间涌上一层雾气，她咬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张小凡心中也不觉涌起一股苦涩之意，想到明日通天峰之行，那结果究竟会是怎样，他心里实在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只觉得前路一片迷茫。

当下，他狠了狠心，转过身子，慢慢地朝着竹林外头走去，每一步都迈得很沉重，仿佛脚下有千钧重负一般。

就在他走出了数丈之后，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碧瑶的声音：“小凡，我问你一件事。”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在这寂静的竹林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张小凡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

张小凡听到碧瑶的呼喊，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丝惊讶的神情，问道：“什么？”

碧瑶微微低下头，眼神中似乎有一丝犹豫之色一闪而过，但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说道：“当初在小池镇外那个树林里，你曾经在满月之夜看过一口古井，我一直都很好奇，我想知道，你在古井里面，看到了什么？”

张小凡听了这话，顿时一愣，脸上露出一抹好奇的神色，奇道：“你怎么也想知道这个？最近好多人都在问我关于古井的事，这口古井难道有什么特别的秘密吗？为什么大家都这么感兴趣？”

碧瑶只是笑而不答，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神秘，让人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