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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章
陆北野的手猛地一顿，心头传来剧烈的抽痛。
8月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分开。
这个时间到他们分开的时间还有半年。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在受苦，他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可每次都被姜栀栀掩盖过去。
陆北野想到这一瞬眼眶通红，低声喃喃：“那时候，我就应该固执一点的。”
“不该只看你的体检报告……”
阿婆却一瞬握紧他的手，但又地问道：“北野，你怎么了？”
陆北野喉头堵了堵：“没事，就是有点想栀栀了。”
阿婆眼眶霎时通红，低声安慰：“北野，囡囡只是有事，等她忙完了一定会回来看我们的。”
“这些天，我还总梦到她呢。”
陆北野点点头，视线却落在日记本上不曾离开片刻。
直到阿婆开始打哈欠，陆北野才回过神来，送阿婆回到房间。
入夜，陆北野将姜栀栀的日记本紧紧搂在怀里，却不敢再次翻看。
梦里，他好似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北野，别沉浸在过去。”
“放下吧……”
陆北野刚想反驳，却半晌张不开嘴，缓缓睡了过去。
直到次日的闹钟响起，陆北野才缓缓睁开双眼。
他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才起身。
离预约的会诊还差一个小时时间。
陆北野到客厅的时候，阿婆已经在餐桌旁坐着等他。
上面还是冰冷的速冻食品，以往他都会事先准备好那天阿婆的伙食……
今天睡过了头，却没想到阿婆平时是这样弄的。
陆北野不由呼吸一窒，将碗里冰冻的水饺重新下锅煮了一遍。
等出锅后，他端到阿婆面前，轻声问：阿婆，我不在家的时候，那些饭菜有没有好好吃？
陆北野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回来后，桌上的东西虽然是不见了。
但他从来没有问过阿婆有没有吃掉。
现在看到阿婆弄的东西，他才一瞬担忧起来。
阿婆愣了半晌，才好似回过神来，开口：“北野嘱咐的我都有好好做。”
听到这句话，陆北野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嘱咐道：“今天，我要出去一趟，你要和我一起吗？”
阿婆看了眼他，随即埋头吃自己的饺子：“那囡囡回来了怎么办？”
陆北野心底一阵苦涩，他从怀里拿出手机晃了晃。
“如果栀栀回来的话会给我们打电话。”
阿婆看着他的眼睛亮了亮，欢声开口：“好，那我跟北野出去。”
陆北野将餐桌上的残渣收拾好后，将阿婆带出门。
源嘉市中心医院，精神科。
阿婆呆愣地站在精神科诊室门口，半晌不肯跟陆北野进去。
陆北野转身看着阿婆，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俯下身去低声问。
“阿婆怎么了？”
阿婆眉头紧紧锁着：“我不想进去。”
陆北野抿了抿唇：“外面太危险了，容易走丢。”
阿婆却固执地摇摇头，里面却传来喊号的声音。
陆北野站在门口半晌未动，直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们要在这浪费多久的时间？”
阿婆却直直地盯着陆北野身后，喃喃：“囡囡……”
陆北野眉头微蹙，顺着阿婆的视线看过去。
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女人，竟和姜栀栀的模样无二般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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