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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章
她说：“王上，人总是会变的。你知道我从小经历了那么多事，我真的很感谢你为我做那么多。无论是最开始助我假死逃生，还是亲自一路护送我回大昭，抑或是帮我手刃仇人。不可否认，你真的对我很好很好。虽然你没说，但我知道你定然是心仪我的。”
拓跋允沉默了瞬，耳根子竟也红了。
他说：“棠棠，你竟知道我心仪于你……”
话音未落，程凌棠便径直打断了他：“你想问，竟知道你心仪于我，又为何要处处躲着你。”
“从前我以为我躲着你，你身边总会有更好的人出现。如此我们之间都不必觉得尴尬，但是现在我必须要告诉你。我躲着你的原因是什么。”
“身份。”
“你是西域的王上，身上注定有着传承的责任和义务。你的王后必须是能帮助到你的，而我呢，我不过就是从大昭逃生过来的，我能帮助你什么呢？更何况你明明知道我已经嫁过人了，而且我的身体，以后不会再怀孕了。”
“是，你现在是可以说你喜欢我。但以后呢，面对那么多的问题你对我的喜欢你对我的爱能解决我说的那些问题吗？”
“解决不了的，届时你会说你为了我已经做了那么多了，为何我还是不能体谅你。”
“拓跋允，你是雄鹰，注定要翱翔九天。但我并不一样，我只想过着普通的日子。养些猫猫狗狗，可以自食其力。我知道我欠了你很多恩情，所以你的恩情我一定会还。至于如何还，我确实还没找到最合适的方式。但拓跋允，绝对不是以感情的方式。”
拓跋允怔了瞬，只是不停摩挲着自己的手。
半晌，才道：“可棠棠，你明知我不是凌浮君……我不会用他对你的方式那样对你。”
他一字一顿，眸里满是真诚：“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做你自己，就做你自己就好。”
她仰头看着他，他也低下头看着她。
那样灼热的眼神，就这么猝不及防。
拓跋允看了她一眼，旋即凑近，视线下移到她的红唇上。
再然后他眸色越来越深，他们的嘴唇就碰到一起了。
程凌棠的心好像在砰砰跳着，她不是一个狠心的人，拓跋允对自己那么好，她又怎么会不动心呢。
可是这个吻实在太深沉了，深沉到她的大脑好像缺氧了般。
哪怕只有一瞬，那她便汲取这一瞬的温暖吧。
拓跋允的大手轻轻揽住程凌棠的腰，程凌棠怔了瞬，又很快清醒。
她推开了他，道：“拓跋允，我们之间有条无法逾越的鸿沟。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话落，她脑袋有些法门，迈开了步子便往下走。
走到城墙下，她又听见拓跋允嘶喊的声音——
“程凌棠，不过河沟而已，跨过便是了。我能跨过。”
程凌棠胸脯起伏着，良久她才回过头看着拓跋允，他双手撑在城墙上，那双灼热的眼眸就那么目送着她离开。
忽然，宋明宇看着程凌棠走远才道：“王上，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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