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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其实这种直觉很空穴来风，因为其实袁思意也没有任何的依据和事实。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能一眼看透霍砚阡。

她开始还是有点疑惑的，但是中间听到他真挚的期许，和他对视一眼后。

她便知道他是没有恶意，但是就是隐瞒了事情。

她甚至能透过霍砚阡那一眼，清楚的洞悉到他隐瞒的事情，还是跟袁思意她相关的。

当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袁思意其实是非常触动的。

她平日里和霍砚阡的相处中规中矩，坦诚心扉的交流更是没有。

这她现在却能感受到和霍砚阡的默契，一个眼神就能懂。

就算是霍砚舟，那也是她这么多年一心一意的扑到他身上。

花时间花精力废心神的了解他后，才能慢慢摸透他阴晴不定的脾性。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不能说，有多么了解霍砚舟。

她的那点了解，都是凤毛麟角的。

对比起她刚刚一眼就能洞悉霍砚阡的内心的震撼程度，更是天差地别。

这种对比，令袁思意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好像是她回忆起自己所有的前世今生后，才有了这种从内到外的变化。

她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和霍砚阡相处下来，她好像越来越轻松没有负担。

其实刚刚那句问话，她虽然说得冷冽，听起来震慑力十足的样子。

但是她其实心底早已经对霍砚阡不设防，那句压迫人的问话说出来的时候，心中完全没有负担。

所以从刚问完之后，她就一直坦然的盯着霍砚阡，看他怎么反应。

霍砚阡的神情，看起来淡淡的，没有太大的波动。

但是其实他内心早已掀起波涛汹涌，袁思意的语气基本可以用确凿来形容了。

她敏锐的知道，他肯定隐瞒了一些事情。

霍砚阡第一反应是否认，但是让他对袁思意撒谎，这件事却比登天还难。

而且更重要的一件事情，他想起之前师父离开的时候跟他说过。

以命换命是个紧术的原因，还因为被换命的人，有可能和施法者六感想通。

被换命的人，会因为被施法者授予自己的命数后，了解洞悉施法者的心态。

更厉害的，能一样看穿他的想法。

因为相当于是两个人在用同一颗心脏。

所以，被换命的人如果藏着邪心，她反而能利用这份特殊性操控施救人的心理和命数。

更严重的时候，甚至能左右施救人的心态，将他的所有命数霸道的一并夺过去，危险至极。

霍砚阡心中一震，想到刚才袁思意笃定的神态。

心中的疑问不由满满有了答案，袁思意估计是看透了他，才会这么直接的问他的。

霍砚阡心中不再挣扎，随后目光放缓向袁思意看过去。

他柔声开口，语气中却充满坚定：“你要是想，我会全部告诉你，思意，你是真的想知道吗？”

霍砚阡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眼中只剩下袁思意的身影。

从他愿意主动为袁思意献出生命的那一刻开始，他其实就也已经对她毫无保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