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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沈灵婉站在台阶上，转过身看着，小姑娘瞬间闪躲着目光，低下头。磕磕巴巴的说道：“小姐，我…..我……我回去了，我爹会再把我拿去赌掉的，我不想被赌坊卖去那种伺候男人的地方。小姐，求求你了，收下我吧！我能干很多活的，我不要钱，给口饭吃就行，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求小姐收下我吧！”

沈灵婉没有说话，蹙着眉头略有些不悦。

小厮见状，赶忙在小姑娘一侧劝道：“小姑娘，你也别让小姐为难，家里购买奴仆是二夫人掌着，你这不是牙行出来的，我们家夫人也不会收的。你回去吧！”

小姑娘泪眼婆娑的看着台阶上沈灵婉，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的后者心里难过。

难过不是因为这个小姑娘有多可怜，天下可怜的人太多了，上位者不改变现状，下面的穷苦百姓过的有多难。越是难过时，她的思绪越是清明，她若收了这个小姑娘，就会时不时想起小哥哥，就会想起今晚的事。她不会因为一件小事，影响了自己往后的心情。

沉默良久，韵秋走近，在沈灵婉耳边开了口：“小姐，小姑娘没地去，天这么冷，要是在府门口有什么事，大过年的这不是触霉头嘛！”

沈灵婉思虑一二后，便说道：“韵秋，你带她去找管事嬷嬷，先跟下人们将就一晚吧！明天再说吧！”

闻言，小花重重的磕头，嘴里都是感谢：“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沈灵婉迈步继续上台阶，回府，丛林寸步不离的跟在后面。

身后隐约还能听到韵秋对小姑娘说：“跟我来吧！”

走了没多久，沈灵婉带着笑容说道：“小虎哥哥，你陪我玩了这么久，回去先歇着吧！等年夜饭的时候，会有人喊你的！”

丛林也没多说什么，便和沈灵婉分开，往自己住的客房走去。沈灵婉情绪上的细微变化，他是能立刻分辨出来的。从春宵阁那条街回来，她就心无旁骛的思索着什么，紧蹙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

沈灵婉的表现，不仅仅说明这件事情很重要，更多的是体现了她不开心。到底什么事情，让她这么不开心，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以至于在府门口看到那个可怜小女孩，都能冷静到视若无睹。

她看到了什么？丛林无解。

——

见自家小姐回来，迎春和清夏都主动上前伺候。

清夏喜欢热闹，今日小姐没带她出门，还有点点小情绪了，带着些许的不满和好奇问道：“小姐，今儿个街上又什么新奇的？肖夫人说的老虎钻火圈您看到了吗？哎……小姐，你都不带奴婢一起！”

沈灵婉无言，习惯的走进内室。任由迎春给她解着斗篷，解着袄子。

清夏暖好床，起身，站在一边接着问：“小姐，今儿个外面热闹吗？”

迎春扶着沈灵婉上了床，整理着被褥。

清夏还要接着问，刚提气，迎春回眸，一个眼神制止。前者顿时忘了吐气，憋了半天，憋不住，才试探的缓缓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