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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做什么！”他一把将她提进屋内，手下的肌肤冷冰冰的，他忽然想起山崖下同样冰冷的触觉，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是不小心，可这第二次却是故意为之。她难道从来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么？

屋里暖洋洋的，可汤圆却冷到了心里。

她冷得发抖，却依然盯着言初南的双眼：“要娶妻，是不是？”

言初南脸色阴沉的可怕，阴沉的几乎能滴的出水来，他没有说话。

“只是想问问，是不是真的要娶妻？喜欢她？想娶她？不是吧！只是因为之前的那些话感到苦恼了，想要摆脱？言初南，是，就是喜欢怎么了？可若是厌烦，直说便是，何必要这么拐弯抹角！”

“把自己擦干。”他神色清冷，递过一方白色的浴巾。

“只是来要一个答案，若说讨厌，便走。日后，不管要娶哪家小姐，都不会再来无理取闹。”汤圆倔强的抿着嘴，她身子微微颤抖，唇色发白，头发贴脸上，娇艳的脸上神色无措。

言初南却觉心口微疼，既是心疼，也是不甘，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不想知道，有那么一刻，他也是欣喜的。

“说啊，为什么不说。”

汤圆看着他，心头一酸，大颗泪珠落下来，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她抹了两把，还是止不住哭得厉害。

“哭甚么。”

“说自己老了，也不过是借口而已，若是当真喜欢一个，哪管她是老是少？若是的话，怎会因为年岁之差而将自己喜欢的送给别？想来这不过是讨厌的说辞而已，竟还当了真……好了，回去以后就找父皇，要他给指李研竹嫁了，也好遂了的愿，从此各不相干！”

“闭嘴！”言初南扣住她手腕，将她按倒床上，掀开被子往上一裹：“这么冷的天也敢淋雨，不要命了么？的命是救回来的，容不得自己糟蹋！”

“……”

“没有讨厌。”言初南的声音突然放缓了许多，他怔怔道：“比大了远超二十岁，不过才十五之龄，有更好的选择。如果娶了公主，倘若有一日寿命所限，不了，却只能一个孤零零的活着。公主，请不要拿自己的终身开玩笑。”

“那喜欢么？”汤圆缩被子里，黑葡萄般的眼睛看着他，琉璃一样璀璨。

言初南笑了笑：“喜欢。”

“所以不会娶别？”

“本就没想要娶什么。”言初南顿了顿，有些无奈于消息传播的歪曲方向：“请婚假，并不一定要真的成亲。”他只是想多点时间休憩一番罢了，想来绍宣帝也不会追究他到底有没有娶妻。

“言丞相，本宫现躺床上，盖着的被子，将来也许还会做的妻子，怀的孩子，现，要想把本宫让给哪个青年才俊？”

做的妻子，怀的孩子……

言初南心口瞬间被软化了，他几乎不可抑制的想到她身上冰凉的触觉和婴孩软软的嗓音，直到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臣不敢。”不敢让了。

千难万难，即便再多阻力，有她一句话，他也不敢让了。

（番外完结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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