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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终于明白，赵牧野这个疯狂的计划，其真正的目的所在。

“我明白了，”孙柯瓮声瓮气地说道，眼中充满了震撼，“我们不仅是在救他，也是在利用他……不，是与他合作，共同破解敌人的核心机密。”

“是的。”赵牧野点了点头，“这也是我将计划命名为【衔尾蛇之桥】的原因。引导者与遗核，生与死，本就是一个循环的两端。只有理解了‘毁灭’，才能真正掌握‘创造’。只有看清了‘死亡’，才能真正定义‘生存’。”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孙柯问道，“继续链接？多久一次？”

“不，”钱沐立刻摇头，神情严肃地否决了这个提议，“不行。这次链接，对赵星辞的意志消耗极大，对我自己也是一样。更重要的是，我们得到的【毁灭的回响】还太少，太零碎。在没有将这些‘回响’解析透彻之前，再次强行链接，弊大于利。”

她转身看向赵牧野，提出了自己的专业见解。

“我需要时间。我需要将这些破碎的‘回响’，在我的实验室里，进行亿万次的‘概念模拟’。我要尝试，用我们已知的‘生命法则’，去填补这些‘毁灭法则’的空白，从而构建出一个完整的——【灵魂-命运平衡模型】。”

“只有拥有了这个模型，我们才能知道，在下一次链接时，我应该向赵星辞传递什么样的‘引导’信号，才能最有效地帮助他对抗‘遗核’的侵蚀，并最高效地‘翻译’出我们需要的信息。”

“我需要……一张完整的‘筑梦蓝图’。”

一个月后。

命运大学的重建工作，在【凤凰协议】的掩盖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孙柯，这位曾经只知道战斗的副导师，如今却成了命运系最严厉、也最受学生敬畏的“教导主任”。

他亲自监督着所有年级的实战训练，强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大。

“镜域”训练场上，一名学员因为灵能不济而倒下，喘着粗气抱怨道：“孙柯导师……这强度太高了……我们快撑不住了……”

孙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同情。

“撑不住？”他的声音如同冰块，“那场‘事故’的报告，你们都学过了。你们的英雄，赵星辞同学，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生死不知。”

“他用他的命，换来了你们在这里抱怨的资格。”

“我告诉你们，下一次，当真正的危险来临时，不会再有第二个赵星辞，挡在你们身前。”

“你们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你们自己！现在，给我站起来！继续训练！”

学员们被他这番话骂得羞愧难当，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没有人知道，孙柯在说这番话时，心中所想的，却是零号密室里那个安静沉睡的身影。他用这种方式，一方面在磨砺学生，另一方面，也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那个他曾经一度不屑一顾的“问题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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