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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鹜身上已经出了一身汗，难受的不行，他扭了扭身子，当确定自己没有威胁之后，将会有人进来帮忙解开自己，再之后是到小时的隔离禁闭期，明鹜轻车熟路，明鹜从十八岁性别转化之后结婚之前，他那易感期都是在医院过得。

明鹜闭了闭眼，他也是被廖晨源养的太好了，都忘了这房间有多么冷多安静，明鹜睁开了眼，眼底尽是血丝。

他刚才闭上眼就是廖晨源递上离婚协议书的画面，他不解但是也不低头，就这样梗着脖子接了下来，明鹜狠狠闭上了眼，为什么要离婚，是因为自己对他释放了攻击信息素吗？可是不该如此啊，他最开始也不是没有释放过敌意，那时候的廖晨源明明有着耐心，是不爱自己了。明鹜下定这样的结论，他觉得心头更难受，他自己明明已经计划好一切要去道歉的，可是廖晨源已经不给他机会，下定决心要离婚。

“不，你不用道歉，我们……离婚吧。”廖晨源的语气冷静淡漠，明鹜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他明明已经反省已经道歉，他不知道廖晨源为什么要这么决定。

“为什么？我承认，是我的错，我陪你一起去医院，我们为什么要离婚？你一定要这样吗？都这么多年了。”明鹜压下自己心里想要吼出的声音。

廖晨源没有多说，而是往前推了推协议书，明鹜不明白，分明自己都开始和他牵扯，他们之间也因为这么多年的相处纠缠出各式各样的感情线，明鹜不懂廖晨源真的能这么无情，说不要就不要。

他们之间从未诉说过真情和爱意，明鹜虽然心理确定，但是越想越觉得恐慌，明鹜现在很想问问，为什么走的那么干脆，他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情。

明鹜脱口而出的爱，那句没有回应的爱，最终明鹜还是没能说服自己，那就是扎进了心里，他没那么大度，他就是小心眼，他记仇，记了很久。

廖晨源除了手机和一套衣服之外什么也没拿，公司这边请了一天的假还不足二十四小时，孙颜颜虽然已经慢慢成长起来，但还是有些稚嫩，手底下的人虽然培养出了自己的队伍，但是廖晨源还是没那么放心。

“廖总，您放心吧，这些工作收尾我们没问题的。”廖晨源这个假请的非常突然，甚至工作都没来得及好好安排，孙颜颜也是听到是明鹜好像出了意外，立刻站了出来表示他们可以挑大梁。

廖晨源点了点头，举着手机没有停下脚步“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我。”

孙颜颜重重点头，廖晨源半个多小时前先取消了第二天的行程和会议，紧接着又是一个三天的假期，孙颜颜一时间无错，但也是干了快一年，该学的都学到，也知道怎么处理。

孙颜颜又说了好几句让廖晨源放心，这才结束了通话。

廖晨源搬着行李，一脚油门冲向机场，恐怕规矩了二十几年的廖少爷也是第一次这样没有任何计划。

当在飞机上闭上眼的时候，廖晨源忽然发现，自己这次冲动的不像自己，他拍了拍胸口，在知道明鹜事情的一瞬间，他只想飞过去把那人拥入怀中。

廖晨源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一些闭目养神，廖晨源很清楚，自己对明鹜放不下，那是一种很早就埋在心中的感情，不过现在他也是想不到那么多，他只心心念念能快一些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