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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力量够了么？”视频里，莫言深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湿的，结成一缕一缕的落在额头上，身上穿着棕色的睡衣。这款睡衣还是当时她帮他挑选的。是个布朗熊。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比她还快？高中的时候，温卿羽就觉得男生真是神奇极了。好像洗头洗澡特别快。但她们女生能洗一个小时。看到莫言深的那一刻，温卿羽心里莫名就安定了下来，“够了吧。”莫言深拿着毛巾放在头发上擦了几下。“不是，会不会有一点不方便啊？”温卿羽小声地说。毕竟他们寝室不是他一个人住。“挺方便的，别人听不到，而且我觉得——”莫言深擦头发的速度慢下来，和她说道：“挺荣幸。”温卿羽这才放下心来。莫言深看她好像并不怎么想睡觉，但是应该是困的。大概还是有些害怕，和她聊天，他垂眸看着手机，额前湿发显得格外诱人：“下午问了我要说什么狠话，那你呢？”这个说实话，她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不知道诶，那就顺着你说好了？”顺着怎么说？“那你就说你不是我的对手。”温卿羽：“？？？”“你别做梦了，莫言深，到时候谁输谁赢还说不一定。”莫言深倒也没再说什么。因为只要他在，他们就不会是对手关系。是陪伴一生的关系。“明天再想吧，反正最后可能对不上。”莫言深说道。温卿羽想了想也是。“我睡不着。”她侧躺在床上，嘟囔道。“数羊。”“你幼不幼稚？”温卿羽嘲笑他。“这法子是你教我的。”温卿羽才想起，高中的时候莫言深总是不睡午觉，她怀疑莫言深是不是因为睡不着才不睡得。然后开始教他数羊……“所以这充分证明了，这法子没有用。你后来还不是根本就没有睡过午觉么，我那个时候都怀疑你是作业机器人了，整天就是作业作业。”温卿羽理直气壮。莫言深一时间也没有反驳，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不睡午觉，其实只是为了能多看看她罢了。她不知道，中午她睡着了以后，他也趴在桌子上，两人相对着，他看了她多久。“那你想怎么？”“你给我唱歌吧。”温卿羽想了想说。莫言深倒也直接，直说：“会扰民。”“你小点声嘛。”温卿羽不介意，“你唱歌好听，我想听。”温卿羽记得为什么与多年前不同，少年的声音变得醇厚，像一壶温好的陈酿。带着令人着迷的尾音。温卿羽觉得这首歌和当时有一些不一样。原本轻快的旋律变得舒缓起来。大概是为了哄她睡着，改动了一下。温卿羽听完一曲以后，就准备入睡了。“晚安，挂了吧？”莫言深轻声说：“你睡吧，等会儿你睡着了我再挂。”温卿羽闻言直接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这次倒是很容易就睡着了。莫言深看着她的睡颜，一如之前恬静，只是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看，不像以前那样总担心她中途醒过来。笑了笑，抽了电脑放在床上，看了会导师发过来的资料。他要是想和温卿羽一起回去的话，需要把最后的工作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