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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方正忙着董教授也不多待，客气了几句拿着饭盒就回家了。

回到家越想越觉得这个老蒋跟关华书肯定有关系，插好门，闪身进了空间。这个时间关家村生产队的队长关华书和社员们正都忙着干活呢没空进空间，董教授就把给随和送饭发现省里来的同事跟他长得很像这个事写了纸条放到客厅茶几上，关华书进了空间一眼就能看到，还写了约定今晚他不忙了在空间里碰面。

随和带着同事们到了机械厂，跟厂长出示了工作证件，把来意说明后展开了调查。假丈夫是机械厂的老师傅了，带了不少的徒弟，孙宝东就是其中的一个，为了排查其他徒弟有没有被他“策反”，就把所有和他有关系的都叫到会议室挨个询问调查。

其中就有人提供了一条新情报，假丈夫有一个关系好的老乡，偶尔会来厂里找他，给他送吃的什么的。还有人说看到过假丈夫和这个老乡有时候见面勾肩搭背的特别亲，但是这个老乡是谁？在哪住？没人知道。

这个人有可能是攻克假丈夫的突破口，蒋局长接到随和的汇报电话让他继续调查后带俩人去楼下提审了关平安。从昨晚来到县里，都是手下的同志们在审他还没见过这几个特务。

当关老头刚进审问室门口看到坐在桌子后面的蒋局长，脸上呈现出一股不可置信的神色，接着，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瞬间吓得浑身发抖，一步也不敢往屋里走。跟在身后的公安推了他一下，让他赶紧走，关老头好像做了好大的心理工作才控制着自己稳下来不抖。

特战队出身的蒋局长马上发现了他的异常：“怎么？怕见到我？看来以前认识我！”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句。

关老头控制着自己不抖了，被迫坐到屋子中间的椅子上，手放到前面的木板上被公安同志铐上，低着头不敢看他。

“不认识。”

“那看来就是认识，而且是让你印象深刻，一见到我就认出来并且吓得浑身发抖，来，让我猜猜，是什么原因让你见了我这么害怕。”蒋局长的推理能力真的是太厉害了，跟着一起提审的两位公安同志心里想。

“我好多年没来丰林县了，在当地见过这一点排除。如果是在省里跟我有过过节，可是我对你没有印象，那么省里有过节这一点也排除。咱们再从时间上往前捯，能让你这么恐惧我又对我印象如此之深，唯一能说的通的就是我当兵的时候，看来以前在战役中你是漏网之鱼吧？”蒋局长边用试探的语气询问，边拿起桌子上关老头的资料看，当看到一九零几年，关老头几岁时被父母卖给了人牙子，送到沪市的大户人家当仆人，三几年带着妻儿回了关家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蒋局长想到自己和父亲长得很像就联想到了一种可能，虽然这么多年了次次希望又次次失望，但家里人都没放弃，他更没放弃。

“你以前在上海蒋家当佣人对吧。”蒋局长脱口而出。

关老头唰的抬起头，脸上全是吃惊的表情。

“阿四是你偷着抱走的！”

关老头脸色白的不能再白了，浑身颤栗，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两侧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