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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好的事情？”张小新发出疑问。段至金重重地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去年就有了，好几个项目在学校创业基地落地了呢。”云云回想着，脑子已经有自己站在台上领奖，同学帮忙把视频传给她妈妈看的画面了，到时候别说拿回相机，要她妈买台相机都是可以的。“所以，学校里的东西起码是真实靠谱的。”段至金说，“我们几个工作经验加起来可以退休的人，帮点小云，跟一群学生比赛，不至于一个奖都拿不到吧。”云云有些犹豫，“这样不好吧，又不是我自己做的，而且要是被查出作弊的话，会很惨的。”张小新激动得站起来，她缺的就是混得都不怎么样，那大家继续做朋友咯这一趟出差，在基地待了四天整，每天按着上班时间一早就去甲方那边，下午下班回来，休息一下等天黑结伴在县城里玩。就这么几天，离开了城市的大家，不约而同回到了十六七岁，过分迷恋路边充满烟火的烧烤摊，每天晚上默契地打开房门，走上街，在宾馆不远处的一个摊子上摊开塑料板凳，成为摊子的第一波客人，等到本地人出来开始夜生活，也刚好起身去河边散步。这里的人太会玩了，他们的夜生活是这样的，下午吃过饭，去河边散步，走靠山的栈道，然后回去洗澡打扮，十点以后出来喝酒，或者先去唱歌蹦迪再出来吃宵夜，总之，这里有宵夜的地方，烧烤店或者啤酒屋，都是营业到凌晨四点。他们先吃宵夜再去散步，正好避开了他们，深夜的河边，只有偶尔几对小情侣，和下晚课的毕业班学生，穿着校服，慢慢骑着动车聊天。当然，学生也有情侣，他们会把电动车停在路边，站在树底下聊一会儿，男生亲过女生以后才离开。第五天一早，万里整理好行李，敲了他们的门，告诉他们假期结束了。是的，假期，虽然是工作的名头，但其实大家都知道，还不算开始工作，只是无比轻松地深入了解项目而已。说实话，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地方，或者说这样的生活方式，也默默在心里把这里列为养老目标地之一。在此之前，赚够养老的费用……返程没有安排游玩了，而且还定了晚上八点要回到市里，万里送了所有人，自己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县城的人开始他们的夜生活了。和其他人一样，她到了先简单整理行李，休息了几分钟进去洗澡，自己的窝的放松和出去的放松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洗澡就想把所有热水都放完了，洗舒服了就贴个面膜放空，再放松地睡去，等到自然醒。下午两点半，本来应该是合作社里人那帮弟弟打着瞌睡干活的时候，可是一个人都没有。这样的状态，不是这个时间里没有人，而是明显感觉到没有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