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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网络，也不想了解。”“那么如果有工作提供给你，是发电厂的工作，你愿意去吗？”“不要。”“为什么？”拾迩想起在火车卧轨谈判的那几个人了。虽然在战后夜深了，城市沉落。

拾迩离开旅馆，在路灯投射的光圈下找到了那个电话亭样式的“便利人类网吧”。关上便利网吧的门，锁扣发出的声音在深夜的街道上清晰极了。小电脑亭网吧里的人类电脑黑着屏。拾迩打开系统里的“夜视”功能，往黑布隆冬的投币处投入一百块。人类电脑开机了，窗户形状的图标亮了起来，随后，那个万年不变的草地桌面上弹出一个窗口。像素小人叉着腰把守着窗口：阅读2分钟后才可以关闭。对于来说，一千字的上网提示用秒处理完就已经是太慢的处理速度了。拾迩无所事事地在那个页面呆看了两分钟。【便利人类网络使用须知】1本机不提供用户登录账号功能，只供浏览2本机已加载防沉迷机制3请遵守公序良俗，所有不雅行为都会被记录……两分钟结束，关掉提示窗口，打开网页搜索“白银眼”。打开所有往期节目。几千个窗口在拾迩的指令下冒出来——电脑立刻卡成一团白色边框。拾迩只好慢慢来，一次性打开十个窗口，每个视频开4倍速。实在是太慢了。拾迩悄悄给电话亭网吧里的人类加了点信号。给加完“赛博兴奋剂”后，她一次性打开五十个窗口，每个视频开倍速。三千多期往期节目在两个小时内赶完了。拾迩关掉窗口时，人类电脑刚好弹出一个窗口【已到达防沉迷机制设置的第一阶段，请站起来动动身体、眺望一下远处，接下来我们会为您放一段眼保健……】拾迩早就在和人类交互的时代听说过眼保健，她觉得好奇，便跟着指示做了一会儿。做完眼保健后，她有点失望：摸不到穴位，感受不到神奇的感觉。离开电脑亭网吧，门自动关上了。深夜，锁扣入销的声音再次响起。拾迩双手抄在兜里，沿着街道上高出一截的石阶人行道往回走。白银眼是七个人类自治区联合投资的维权热线。光从明面上的节目、企业股份等数据无法判断出什么异样。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该节目搞倒的公司确实有不少。和人类历史上其他维权节目不同，该节目播出后总能把相关公司的名声彻底毁掉。拾迩回到旅馆，三个小机器人中有两个已经累倒了，靠在充电桩旁边耷拉着脑袋，只剩下小星在原地静坐。“你们要注意省电，电费最近贵了一点。”拾迩提醒道。“知道了，”小矩控诉着指向小矢，“但是它经常和我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