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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进去？”张远：“进的进的，我就在外面和小猫还有曼曼打个招呼！嘿嘿嘿。”曼曼下意识地不去看秦薄，而是扫了眼火锅店。张远来了。命案还会远吗？现在是晚饭点，火锅店新开张，折扣力度大，一张空座也没有。曼曼仔细打量，看看有没有哪个人长得像凶手。然而在铜锅热乎乎的白烟之下，曼曼觉得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跟碗里涮出来的肥牛一样可爱。黑影笼罩下来，挡住了曼曼的视线。曼曼抬眼与秦薄的视线碰了下，不咸不淡地说：“秦教授晚上好。”说话的是张远。“晚上好晚上好，你们在吃什么？哦，有牛肉丸。”张远一屁股坐下，抬手：“服务员，加两双碗筷。”曼曼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索性不理他们，低头吃肥牛。秦薄坐下来时，服务员送了碗筷过来。修长的五指撕开消毒包装纸。方小猫目瞪口呆。“秦教授，你有问过我要不要和你一起吃饭吗？”秦薄说：“没位置了，搭台，饭钱算我一半。”“谁要和你算一半呀！明明是我和曼曼一起吃饭，哪有人像你这样不请自来。当教授，当老师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小心我期末的时候给你差评！”秦薄不以为意。秦烨忍了好久，终于说：“我不介意。”方小猫被气到了，抬手喊来服务员：“这两个人我不……”认识二字还未说出，秦薄已经拿起菜单，语速飞快地挑了汤底，选了七八样涮菜。方小猫“心机教授”此时此刻正在驱车驶向高架桥。八点多的高架堵得不像话。车厢里流淌着电台主播的甜美声音，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宛如悠扬的乐曲。不过曼曼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她扒拉着车窗，探头望去，前面的车看不到尽头，说：“这个点还这么堵，前面要么施工，要么就出了车祸。”秦烨说：“前面是出了车祸，等交警处理好后很快就不堵了。”曼曼有点诧异。她看了秦烨一眼。以往这种时候，秦烨不该接上一句“嘿，秦薄，你们星球上的空中轨道堵车吗”，居然这么正经八百地回答她，让她好生惊讶。察觉到曼曼的目光，秦烨也看了她一眼。视线碰触之际，秦烨硬生生地避开了，他松开方向盘，摸了摸耳朵，顺手开了他这边的车窗，自言自语地说：“车里有点闷。”曼曼心想刚刚是谁认为冷死活不让她开车窗的！不过秦教授向来如此反复，曼曼不以为意。她又瞥了眼驾驶座上的男人。从火锅店出来后，就变成了秦烨掌控身体。上了车之后，也是秦烨在开车。秦烨的开车特别慢，和秦薄那种当作太空战斗机的开法完全不同，不用看人，单单从车技就能辨认出是谁在开车。秦烨又关了车窗。曼曼瞄了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老觉得他耳根子有点红，随口问了句：“你不是怕冷吗？还吹什么风，耳朵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