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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大群粉丝站在冬日的寒风里，举着尺寸不一的各式祝福横幅。冯离又抿了口热水，“还有多久放观众进场？”这场晚会大部分票都被冠名的赞助商拿走了，没有开放售票。冯离没想到，即便如此，还有那么多粉丝到场。是因为自己今天生日吗？“大概一个半小时。”冯离眉睫低垂，抿着嘴唇沉默了几秒，“天气太冷了，你去外面看看，帮我给他们每人买杯热奶茶什么的，没票的最好劝他们回去。”“每个粉丝一杯？”小李确认性的问，外面至少有上千人。冯离点头，“嗯，我待会儿给你转五万备用金。”一个小时后，附近的奶茶店，能打包的咖啡店，再加上能订的外卖，甚至便利店加热好的瓶装奶茶都算上，也只凑到七百杯出头，小李只得跟没拿到的粉丝遗憾道歉。拿到热奶茶，很多粉丝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