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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是那个孽障
皇宫，坤宁宫中。
皇后早已歇下，可半夜却突然惊醒，贴身伺候的宫婢忙掌灯查看。
宫婢小心轻抚着皇后的后背，看着她鬓间沁出的细汗，道：“娘娘，可是梦魇了？”
皇后没回她，眼神空洞地盯着锦被上的繁花。
而后抬眼，尚不清醒的意识仍停留在梦中那片尸山血海中，手上慌乱拨开金色帐幔。
宫婢被她的举动吓住，忙在床榻边跪下。
皇后望着眼前宁静的景致，哪有什么血，全然是她最熟悉的样子。
看着如条狗般跪在地上的宫婢，她渐渐缓过神来，才惊觉真是梦魇了。
入宫这么多年，哪怕是当初被皇帝冷落幽居在殿中，她也从未做过这般可怕的梦。
梦里全是死人，她就眼睁睁看着那人将护在她跟前的护卫，一个接着一个活剐在剑下。
直到那人站在她面前，咧嘴阴森森笑道：“你长得还真有几分像我那死去的母妃，就这样杀了你属实可惜了，这么值得留念的面皮，如果剥下来变成灯笼，岂不妙哉？”
皇后全然吓得腿软，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就在他挥剑要迎头劈砍向她时，她猛然惊醒过来。
“是……是那个孽障！”
皇后心有余悸看着自己还在发颤的手，狠狠收拢指节攥成拳。
跪在地上的宫婢不知皇后梦到了什么，只是抬了抬眸，尽职尽责道：“娘娘可要差曹掌印进宫？”
皇后神色陡然一厉，宫婢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忙解释道：“是……是娘娘一直在唤曹掌印，所以奴婢才……”
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对，她又缩了脑袋匍匐在地，求饶道：“娘娘饶命，是奴婢多嘴了！”
“是多嘴了。”
皇后冷冷睨了她一眼，道：“那这嘴就别要了，来人，把她嘴缝上，料理干净了！”
宫婢闻言满脸骇然，三魂丢了七魄，带着哭腔惊声道：“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不敢了，娘娘……”
才哭喊了几声，就被侍卫捂住口鼻拖出了宫殿。
留下的几名宫婢背脊生寒，只敢把头埋的低低的。
彼时，有小太监来报，道：“娘娘，曹掌印来了。”
皇后拧眉，随手扫落帐幔，懒洋洋侧身朝里躺下。
曹莽进殿来，看了眼前头金色帐幔下若隐若现的妖媚身影，又瞅了瞅榻前如惊弓之鸟般的几人，挥了挥手，嗓音尖细道：“都下去吧。”
几名伺候的宫婢闻言心头猛然松了一口气，可面上却不敢有任何显露，忙屈膝行礼有序退了出去。
“三更半夜，你不在直房倒跑本宫这来作甚。”
皇后语气冰冷，颇为不满。
可曹莽并未立即回话，皇后等了等，没听见声音，刚要回头，一只大手便缓缓摩挲过她的腰身。
后背贴上凉飕飕的宫服，皇后不由跟着轻颤了下，闭着眼欲拒还迎般推拒了下那带着薄茧的手，道：“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耳边不再是尖细的嗓音，而是沉磁而极具魄力道：“娘娘宠出来的，如何能不大胆。”
皇后感受着腰间的手一点点往上，不为所动。
曹莽继续贴着那白净的耳廓，道：“娘娘放心，我们的人已经进去了，只要一有合适的时机，定然能控制住慕鸾，为我们所用，不过……此次行动倒是有另一个有趣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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