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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匆匆离开了房间。楼止的心跳出乎意料得快，他撕开荔枝糖的糖纸将糖粗暴地咬碎，唇齿弥漫着荔枝糖甜腻的味道，可比起刚刚那清甜的信息素还差了许多。楼止面无表情地嚼碎荔枝糖，这种饮鸩止渴的感觉让他感到亢奋。他无比渴望彻底得到余荔的那一天，他会一点一点把他全部吃掉。问过楼止公司今天没有事，余荔就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学校。楼止没拒绝，给司机发了条短信，就跟着余荔出门等公交车了。“你应该有司机来接的吧？”余荔好奇地问道，“怎么还和我挤公交？”楼止侧头看他，手肘时不时碰到余荔的手臂，他有时会佯装不经意地停留几秒再移开。“交通工具而已。”楼止回答，“况且我更喜欢和你一起走。”余荔耳朵有些发烫，他眼睛睁得浑圆看向楼止，“你别乱说。”余荔的脸不大，眼睛瞪圆的样子看起来多了几分萌感。有风吹过，没绑起的头发被吹起，发尾扫过眼睛让他有些痒。楼止先他一步撩开头发，早晨车站的人已经走了一批，两人站着的位置并没有多少人。看着楼止慢慢靠近的脸，余荔呼吸一窒，他一直知道楼止长得好看，但贴这么近还是第一次。似乎看出他有些紧张，楼止只是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梳，“别用手揉眼睛，会有细菌。”余荔微微偏过脑袋，不看楼止如同漩涡一般漆黑的眼瞳。“嗯…嗯，我知道了。”他身子靠在车站站牌上，余光瞥见往车站来的人越来越多，他小声说道：“楼止，你别靠这么近。”楼止手收回，顺势插在裤子的口袋里，他拉开一些距离，温和地笑了笑，应道：“好。”两人之间古怪的氛围一直到余荔专业课的铃声响起。楼止还是跟着余荔来蹭课，反正是合班上课，多几个人老师也不介意。余荔一直没看楼止，老师上课说的东西他也没听进去。想到这两天楼止对他亲昵的举动，他就觉得怪怪的。最后，余荔还是把楼止的这种行为，定义成找到找了很久的人以后的激动。楼止昨晚没怎么睡，到了快要天亮才眯了一会儿，他趴在桌上侧头看着认真听讲的余荔眼皮沉了下来。等到余荔平复好心情，这才侧头看向楼止，看到他合上眼睡了过去，眼睛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