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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卿雪识路，还知道些偏僻小道，一路倒也没遇到什么妖，直到抵达妖界大门的时候，才听得一阵妖界号角之声，妖界大门缓缓关闭，她们赶紧快走几步出了妖界。

来不及看妖界大门是何等的辉煌，两人并肩飞行，只希望能跑得越远越好。

飞了一会儿，花卿雪忽然皱眉道：“这……这是往北啊，我们跑错方向了！”

“是往北啊。”凌如芊没有停，边飞边解释：“皇璞玉说夜去了魔界，我得去找他。”

“魔界！”花卿雪倒抽了一口冷气，一把拉住她：“你开什么玩笑！他骗你的！萧子夜是妖，魔界大门没有开启，他怎么可能进得了魔界，我们不能再往那边去了，魔界附近有结界，靠近的人都会被攻击的！”

“当时他并不知情，还以为我是他妹妹的恩人，他没有骗我。”凌如芊神情凝重：“如果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也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更何况你也说了你在妖界遍寻不到夜，我也进来这么些天，确实找不到他，我想他应该确实已经离开妖界了。”

“就算离开妖界了也不可能去魔界啊！对，萧子夜是厉害，法力高强，可你知道吗，小妖，法力低微的靠近魔界也许还没事，但法力越高强的靠近魔界就越麻烦！”花卿雪连连摇头：“真的我不骗你，那结界是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萧子夜一靠近，只怕早就死了……”说到这，她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掩唇看向凌如芊，果然看到凌如芊脸色一变，不由暗恼自己口无遮拦。

凌如芊沉默了一瞬，才抬头故作轻松地笑道：“你说的都对，但是我还是想去看看。”在她反对之前她先开口拦下了她的话头：“你也说了，那结界遇强则强，遇弱则弱，我只是一个凡人，应该不会有事儿的。”

“你……”花卿雪急了，却又劝不动她，正在着急的时候，忽然察觉凌如芊对萧子夜的称呼变了。

是的，以前凌如芊在他们面前总是对萧子夜直呼其名，现在却变成了夜。

这代表什么？代表着萧子夜在她心中的位置，代表着她的决心。早在凌如芊当初离开他们的时候，她就应该知道，她势在必行，劝告是没有用的。

花卿雪深吸一口气，多余的话也就不说了：“好，走吧。”

即使知道前面诸多艰难险阻，她无法看着凌如芊送死，便只能奉陪到底。

凌如芊几般推诿，最终没能犟过花卿雪，只得心事重重地一起上路了。

越往北，越寒冷，渐渐可以看到雪山了，回想当初一起去云中殿的情形，不禁感叹物是人非。

一路上竟没遇到什么困难，只偶尔遇到一两只以为凌如芊是凡人就低看前来抓捕她的妖，为了不泄露两人行踪，两人联手将它们一一杀死了，待翻过雪山，站在雪山之巅，两人往下望去，凌如芊不禁倒抽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