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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撷桉：“……”可恶，这数学卷子他自己写，真是一题不会，只有选择题能蒙点，填空题还瞟了沈忆的一个。吴老师话风一转。“不过比起你之前的高分卷子，这张卷子我才能看到你的真心。”校霸他超会撩吴老师站在讲台，看着那个埋头的少年，原本一身反骨，最不服管教，居然也能自己写一张卷子。他看向沈忆，微微笑到。“以后就让我们班数学课代表辅导你吧。”沈忆眨了眨眼睛，“好的。”事实上她很震惊，老师管不了他们，难道已经开始摆烂了？晚自习开始之后，安静的班级里大家震惊的传着纸条。吴老师这一行为等于是默许他们在一起，纵观二中这么多届学生，简直前所未有。沈忆后背被戳了戳，一张纸条从侧面抵住了她的肩膀，沈忆不动声色的接过。白色的纸条被折叠几次，里面的字工整好看，笔锋凌厉，撇捺落处能穿透纸背，很难想象这是个整日不学习的学渣的字。“我不想抄作业了。”沈忆的心突然间像是被刺了一下，她也明白这次程撷桉为什么考这么低分的原因，接着上面的字继续写。不同于程撷桉，她的字工整娟秀，像照着字帖临摹出来的一般。“那就不抄，我们好好努力。”程撷桉收到纸条，紧紧攥在掌心，他看着前座女生圆圆的小脑袋，又把纸条小心翼翼展开，认真捻平，放在笔袋里。好好努力吧，程撷桉。校霸他超会撩程撷桉很少这么静下心来。窗外在下雨，雨水拍打在玻璃上，砸出水花，缓缓往下流，走廊很安静，紧张到已经没人出来玩。燥热的夏天在班级空调下，显得不足一提，前座的沈忆披着程撷桉的外套，正在验算数学题，公式罗列了办张稿纸。程撷桉已经很久都没去篮球场了，篮球放在家里的屋子里，已经落了会，他也成了教室、食堂两点一线的人，才知道这样日子的索然无味。可他咬牙，收回目光，继续写英语题。第二次月考要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考成什么样子。……考试那天下了前所未有的暴雨，程撷桉到达考点的时候浑身湿透，沈忆从楼上考点赶下来，给他递了粉色的外套和一杯热水。程撷桉接过，觉得今天自己会考得很好。学霸的外套气运加成，女朋友的水杯爱心加成。他含着笑进了考点，阴郁的心情半点都没了。最终结果也如程撷桉所料，他进了年级前一百，虽然刚刚好卡在九十九这位置略显尴尬，但好歹是进了的。吴老师和宋老师来回夸了几次，差点把他夸出宇宙。但程撷桉看着沈忆还坐在第一那个位置，又翻页才看到自己的名字，更加饱受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