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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四面八方
凤九回答:“臣女愚昧！”
皇甫龙日叹口气，他站起身，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凤九身旁，就好似踩在人的心头，沉重，压抑，他瞥了眼规规矩矩跪在地上的凤九，沉声道:“云扬是太子，这次的事情是他做得过了头，你不要怨恨他。”
闻言，凤九眼睫低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臣女不敢！”
皇甫龙日眼底银光一闪，厉声道:“你不敢？你那个妹妹也不敢吗？”
凤九吓得身子一哆嗦，忙趴在地上，惊慌道:“皇上！”
皇甫龙日冷哼一声，他背着双手，看向厚重木门外的纷纷扰扰，片刻，他才沉声道:“你是寡人许配给太子的，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太子妃的位置，你最好还是上点心吧，不然寡人也帮不了你。”
凤九依旧趴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回答:“臣女记下了。”
“起来吧！”
“谢皇上。”凤九恭敬道。
皇甫龙日叹口气，看了眼凤九，声音带着淡淡的怜惜:“寡人知道这些年你在凤府待遇不好，有些事寡人不能怪你。”
凤九面色平静如水，即便是一国之君此时也看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她简单一礼，不卑不亢道:“父亲待臣女很好，皇上多虑了。”
“有些事情你心里清楚，这是你们的家事，寡人也不便出手干涉，只是太子和凤离之间的事情，你父亲难道不知？”皇甫龙日面露深沉之色，眼睛紧紧的盯着凤九，不放过一丝一毫！
来了！
凤九知道前面所谓的关怀统统是为现在做的铺垫，圣上的心意是最难猜测的，同样，身为帝王疑心病也是最重的一个，如果今日她不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恐怕她也很难走出这个门了。
凤九抬起头，眼睛与皇甫龙日平视，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的打量一个皇上，他的模样与太子有几分相似，即便是经历时光的摧残，可也遮挡不住他昔日的英俊与男子气概，常年处于王者之位，练就了这个男人铁一般的心肠！
皇甫龙日眼睛一沉，不悦道:“朕在等你回话！”
凤九悠悠然一笑，淡声道:“臣女不知如何回答，因为臣女知道无论臣女如何回答，这个答案都不会令皇上满意的！”
皇甫龙日眼底闪过一抹感兴趣的神采，他看着凤九，不在意的摆摆手，道:“说说看。”
“如果臣女说父亲完全不知情皇上自然不会相信，如果臣女说父亲知情，那么皇上会心生不悦转而会生父亲的气！”凤九瞧了眼兴趣已经完全被勾起来的皇上，继续道:“可是臣女并不怨恨父亲，臣女是父亲的女儿，凤离也是父亲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偏向哪一个都不合适，太子殿下钟情与臣女的妹妹，父亲若极力阻拦只怕会伤了妹妹的心，不阻拦会伤臣女的心，所以父亲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我们去了，这件事谁都没有错，若真的追究就只能怨臣女无能了，是臣女不能令太子倾心，所以皇上若要怪罪就怪罪臣女吧！也请皇上体谅一个作为父亲的无奈之情！”说完，凤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架势倒真是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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