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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你到底是谁
等傅凌恒拿着纯净水再回来的时候，他将瓶盖拧开，把水瓶递给栗漾。
栗漾又渴又饿，人现在濒临脱水状态。
她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水，因为喝的急，人被呛到。
“咳咳！”
傅凌恒皱眉，用手去拍栗漾的后背。
“慢点喝，没有人和你抢。”
口腔被水润过，那种干涸的状态有所缓和。
栗漾用手背擦了擦唇边流下的水，她说：“带我走，求求你马上带我走。”
其实不用栗漾说，傅凌恒也要带她走。
“还没有找到手铐的钥匙，如果再过十分钟还拿不到的话，我这边找人开锁。”
现在的栗漾，很矛盾，也很纠结。
她若是从这里离开了，一定会惹怒蒋夫人，到时候，她的孩子就会有生命危险。
但是，如果她不离开，她就没有办法报案自首，也没有办法将蒋夫人一网打尽。
可是，她现在除了孩子这个羁绊之外，她又获取了其他很多信息，而这些信息，对她的身世、乃至于查清楚蒋夫人的身份，很有可能至关重要。
虽然不排除蒋夫人的话是假话，但是也排出不了她的话不是真话，所以，哪怕只是零星一点儿的信息，对她而言都不能放过。
“栗漾？”
“嗯？”傅凌恒的声音拉回栗漾的思绪，她用一种很茫然的眼神看着他，“怎么了？”
傅凌恒说：“刚才问你话，没有听见吗？”
栗漾刚才想事情想得入神，真就没有听傅凌恒在说些什么。
“我……你说没什么了？”
傅凌恒瞅着栗漾眼睛看，目光一瞬不瞬。
而后，他又一次问：“我说，你到底得罪谁了？”
“……”
“又瞒了我多少事情！”
栗漾下意识心弦一紧，看傅凌恒的瞳孔里，也泄露出些许不宁。
她被bangjia一事儿，还有她录音一事儿，瞒不过傅凌恒。
甚至她无法想象，傅凌恒到底都探知到了哪些信息。
会不会也包括她的孩子，还有她……本就是服刑犯的事情？
脑海里空白一片，面对傅凌恒的询问，栗漾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好一会儿，她嗫嚅唇，问他说：“如果我说，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做了很多并不是我本意的事情，甚至，我就是一个受害者……你信吗？”
“你信吗？”三个字，栗漾嗓音没缘由的带着颤音，一如她此刻潮红的眼眶，无助又可怜，看得人心头发软。
傅凌恒无声望着栗漾，好一会儿后，他问她：“你到底是谁？”
“……”
虽然只是五个字，傅凌恒声音也很平缓，可就是这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一句询问，在栗漾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唇瓣不受控制的轻颤，栗漾甚至能听到她牙齿轻磕在一起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
傅凌恒为什么要这么问，她不得而知。
可看他漆黑又专注的眼神，她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些什么，至于知道多少，她无法探知。
绷紧的神经，濒临到崩溃的边缘，栗漾唇瓣不受控制的哆嗦着，眼眶里也惊厥出一圈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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