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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唇分。

白零的呼吸有些粗重，眼眸中是难掩的。

“相，我要你。”白零的嗓音因为欲望而显得低沉。这不是请求，而是宣告。

从柳相入白府，幼时的白零便一眼相中了他。瘦弱单薄的身躯，难掩他的风骨，清秀的面庞上是一双醉人的眼眸。只被他看了一眼，白零便如同被摄了魂魄，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你可能会说，那么小的孩子哪懂。可是白零自小便知自己的性向异于常人，故此也比同龄人早熟很多。他不知柳相的想法，恐他厌恶，自是只能将对他的感情深埋心底，每日装作兄弟躬亲的样子，也不过是为了多与他亲近罢了。

后离家，遭逢大变，以为柳相已死，只能将痛苦深埋心底。可不想，两人竟还有相见的一天。上次的事情，更是让他确定了柳相的性向。今晚在酒精的刺激下，夜色又是如此的撩人，柳相更是配合着他，心中的情感大爆发，怎还耐得住？

柳相因缺氧而酡红的面庞，迷离的眼神，更是勾得白零欲火上扬。常年练武导致的粗粝手掌，挑开了束缚着柳相腰肢的玉带，衣衫滑落，露出白皙的胸膛。

柳相很瘦，他的胸膛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更是隐隐可以看到藏在其中的根根肋骨。白零略带薄茧的指腹，抚上那胸膛的时候，火热的指尖和微凉的胸膛，似是擦出了火花，双方俱是一颤，眼眸中的欲火又上了一层楼。

“零。”柳相呢喃着唤了白零一声，他的目光直直盯着白零，好像在看又好像没再看，眼神中满是让人心疼的迷茫。

白零不再说什么，俯下身，用尽全身的力气吻住了柳相，唇齿之间的摩擦，加剧了房间内暧昧氛围。白零的手，攀上了柳相的胸膛，把玩着胸前那两点茱萸。在略带暴力的掐弄中，那两点茱萸竟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涨大了一倍不止。

柳相此时已被白零吻得头昏脑胀，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哪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身躯？敏感的身躯，在白零的挑逗下，不只是胸前的两点，甚至下身都开始不甘寂寞地燃烧了。

白零低笑一声，攀附在茱萸上的手掌，骤然向着下方钻去，准确地把握住了膨胀的下身。

蓦的，柳相嘤咛一声，就像是触电了鱼，身躯痉挛颤动起来，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白零有些愕然地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白浊，柳相更是脸涨得通红，钻进了锦被中不肯露头。谁能想到，会这样？

“你不会是……不行吧。”白零放低了声音，揶揄道。那隐藏的笑意，透过厚厚的缎被，一点不差地传递到了柳相的耳边。

柳相的脸都要烧起来了，攥着缎被的手，险些攥破了上好的缎面，也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

柳相的默不作声，更是让白零笑的肆意，连原先皱着的眉角都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