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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在做什么，和什么一起，秉持着贱受的职业准则，对方不联系他，他也不凑上去找存在感。这两天里，楚离小日子过得平静而安稳，该吃吃该睡睡。楚离低垂着头，脸被刘海遮了大半，眼睛胆怯地抬了一下，又快速落了下去。俞晓滨拧眉看着坐他对面的男生，男生一身不知道哪一年款式的衣服，肩膀耷耸着，整个人都晓得苍白没有精神，眼眶下面似乎还有一点黑沉，显而易见晚上不知道做了什么，刚刚走过来的那个样子也是。瘦小孱弱的身体，走一步都让人怀疑下一刻他会不会倒下去。这样一个普通甚至可以说糟糕的人，这会和他表哥冯朝坐在一起，哪个角度看，哪个角度让人觉得刺目。这样的人，压根就没资格出现在他们面前，更遑论和他们坐一桌吃饭了。俞晓滨的打量完全是不加收敛的轻蔑加嫌弃。冯朝那里是知道的，知道俞晓滨不喜欢楚离，但对他而言，楚离就是个床上的小玩意，小玩意被别人嫌弃地看两眼，他心里怎么想，会不会难过，冯朝根本不在意。冯朝的性格就是这样，不会管这种小事上。“楚离是吧？好像目前是你陪我哥的时间最长了，好像有两年多，不过我估计再长也应该不可能了。”俞晓滨说话不会顾及别人感受，尤其是楚离在他这里，连平等的位置都够不上。楚离两只手紧张地搅在一起，面对俞晓滨的冷嘲热讽，他不敢反驳，那是冯朝的家人，冯朝不开口，他连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哥，他不是哑巴吧？”俞晓滨看楚离嘴唇抿着，一个字都不吭，怀疑他哥是不是找了个不会说话的哑巴。“点菜。”冯朝没回应表弟的那句问话，而是把话题给直接错开。他盯着楚离头顶的那个小小的发旋，看楚离瑟缩的样子，就跟一只误入野兽领地的小兔子，如果地上有洞的话，估计这会楚离已经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