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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果果怔怔的看着凌寒辰，凌寒辰两三句话，将沐果果的注意力给吸走了，想听……想听凌寒辰说，有关于自己的事，想知道，自己在凌寒辰心里是怎样的形象？

沐果果不争气，沐果果输给了凌寒辰。

“欺负我，对你而言，是一种快乐？”沐果果抿唇，运粮了半天，才将想问的话问出来。

凌寒辰闻言，揉了揉沐果果的脑袋，沐果果被凌寒辰揉戳的闭了闭眼，心漏了半拍，第一次，尝试到了被溺宠的滋味，沐果果看着凌寒辰的眸底，荡漾丝丝波动。

似乎能看穿沐果果的心思，凌寒辰的手落在沐果果的脑袋上了，没收回来：“欺负你，不是快乐，是情趣，想看你被我欺负时抓狂，张扬的样子，那是平时，在其他人面前，你不会展现出来的样子。”

“你憋屈时，想着要怎么整治我，表面上迎合着我，赔笑，以为我看不出来，实际上，一眼被我看穿了，配合着你来，我想挖掘，我所不知道，不曾看到的沐果果。”

凌寒辰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在沐果果的耳边回荡着。

凌寒辰的挑衅，凌寒辰的挑逗，凌寒辰的欺负，全都因为，他想要看到不一样的沐果果……

因为了解，所以知道，用怎样的方式对待沐果果是最有效的，沐果果跟被凌寒辰披了一层皮一样，赤裸裸的在凌寒辰的面前，沐果果错愕不已。

凌寒辰确定，确定是在跟沐果果表达？

沐果果没感受到任何甜蜜的气息，沐果果蹙眉，不满全写在脸上了：“你确定，你是真的想跟我在一起？而不是为了玩弄我，寻找乐趣，才跟我在一起的？”

“要是……我是为了寻找乐趣才跟你才一起的，沐维希欺负你的时候，我不会出面帮你。”

凌寒辰将沐果果噎住了，来皇家贵族学院这么长时，有关于沐维希的事，是凌寒辰站在前面，帮沐果果挡着。

这次，凌寒辰是真的动怒了，凌寒辰不屑对任何人动手，暴力，不是凌寒辰的作风，沐维希是史上第一人，第一个逼的凌寒辰动手，且动手动的这么狠的人。

沐果果不是刻意去看的，是无意扫视到了沐维希的双脚，小腿上，有几块红肿的地方，联想到了凌寒辰扇打沐维希巴掌时的场面，沐果果瞬间明了，沐维希的伤痛，是拜凌寒辰所赐的。

“你好狠的心。”

沐果果总结半天，总结出这样一句话。

凌寒辰失笑，他狭长的眼眸微眯，眼底散发危险气息：“我狠心？嗯？你说，我怎么狠心了？”

凌寒辰凑近沐果果，在沐果果耳边吹散热气，耳边痒痒的，撩动着沐果果的心弦，沐果果避开凌寒辰，用手挡住了凌寒辰的脸：“你等等，我跟你的关系，没有进展到这一步。”

凌寒辰动作一顿，他收回身子，坐直：“果果，我们是最完美的组合。”

“你说我们是最完美的，我们真的就是最完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