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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疏夜点点头：“是的，每个人都是这么跟我说的。”……行吧。江年也没了法子：“那要不然你下课再去问问别人？班上不是有好几个数学比较好的吗？唔……”她突然拍了下脑子，而后用笔帽捅了捅前排的贺嘉阳，“班长，做道题呗？”真是的，她怎么就忘了还有贺嘉阳呢。贺嘉阳爽快十分，接过了纸。……五分钟后，这道题成功拥有了关于薛定谔的陆泽态度这件事，只有当你走到他身边时，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态度。换言之，另外一种态度死了。江年觉得自己很幸运，看来今天死的态度，是不太好的那个态度。陆泽仍旧是懒懒散散的。不过与之前不同，陆泽这次出乎意料地没有在玩，而是趴在桌上睡觉。睡得还挺熟的。江年都想回去了，她觉得扰人清梦是件很不好的事情。至于陆泽在七个答案里投票，并不着急嘛。什么时候都可以的！对，就是这样！完美地打完了所有的退堂鼓，江年刚准备出声叫贺嘉阳，就看见贺嘉阳……直接上手摇起了陆泽：“阿泽，快起来！”江年：“……”很好，完美地打退了她所有的退堂鼓。陆泽慢慢直起身子，睡眼惺忪，抬手揉了揉眼睛：“□□……”骂到一半的话，在看见跟在贺嘉阳身后的那个女孩子时，戛然而止。“……的作业了吗别人？”硬生生地打断了自己的话，陆泽抿了抿唇角。江年有些好奇：“诶班长，以前会有人抄你作业啊？”贺嘉阳已经快要笑死了，偏偏面上还得配合陆泽表演，点头：“对，会有这样的现象。”江年点点头。不过话说回来，陆泽的脾气可真的太好了。被别人从睡梦中硬生生叫醒，他竟然都没生气，还关心贺嘉阳的作业有没有被抄。想起来贺嘉阳刚才的话，江年更是巩固了“陆泽脾气很好”这个概念。也就是懒散了一点，以前别人说陆泽不爱搭理人，都是误传吧？贺嘉阳走到陆泽座位边：“阿泽，来给我们看看这道题呢？我们几个人做出了几个完全不同的答案，你看看哪个是对的？”陆泽转过头，瞥了一眼乖巧站在旁边的江年。江年看陆泽看向了自己，也连忙点头：“对的，麻烦你帮我们做做了。我觉得自己做得挺对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陆泽漫不经心地点点头，而后拿起笔，迅速地在手中转了两圈，开始刷刷刷演算起来。他做题的速度很快，并没有让江年他们等多大会儿，就已经做完了题。他随意地把笔往桌子上一扔，而后拿起纸，指了指其中一个答案：“这个。”贺嘉阳跟江年连忙凑上去看。江年蓦地一惊，这个……贺嘉阳也是一愣：“卧槽，这不是江年做出来的吗！”江年自己都很是意外。……是的，这的确是她做出来的那个答案。她惊疑不定地看向了陆泽，却发现男生正认真地盯着她看。陆泽正紧抿着唇，看着她。“可以啊江年，你数学竟然这么好？”贺嘉阳也颇为意外的样子。江年晕晕乎乎的，脑子里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所以大家就默认了，陆泽做出来的就是标准答案了吗？虽然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做得不错。”更加出乎意料的是，一直懒懒散散、能不说话就懒得说的陆泽，竟然缓缓开口，而后夸了江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