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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第一反应是没有落地的疼痛，只感觉腰间和后脑勺被一股力道给护着，第二反应就是唇上的柔软和眼前沈砚放大的脸。

几乎是意识到的那一刻直接反射性抬手猛地去推沈砚，这一推直接将沈砚推得跌坐去了一边。

沈砚这一被推开的抽手退离，让白初的后脑勺着力在了地上，泛着微微的痛意，不是很痛，却足够让白初感觉到，也让白初顷刻间意识到她的无痛感是沈砚的相护。

几乎顷刻间，白初从地上坐了起来，入眼处是沈砚背靠着身后屋子墙壁屈膝坐在那的样子，他一手搭在曲起的膝盖上，一手搭在伸直的腿上，双手有一共同处，那就是手背蹭破了皮，满是嫣红，合着沙石，可见蹭得有多严重。

“恩将仇报之人大抵就长姑娘这样。”沈砚冷眼看着白初，满身凉薄。

明明被占了便宜，但此刻的白初却满心的心虚感，更是连反驳一句都没办法反驳，甚至连狡辩一声她不是故意的都无力狡辩。

突地，沈砚抬手用拇指抹了一下他自己的下唇瓣，那唇瓣上被磕出来的伤口鲜艳欲滴，“沈某是不是跟姑娘说过不要对沈某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姑娘为何总是不遗余力占沈某便宜？”

“没有，我没有。”沈砚这一句踩中了白初的逆鳞，她最怕跟沈砚有牵扯，几乎是下意识就大声反驳。

沈砚突地倾身向前，一手撑在白初的身侧逼近她，黑沉的双眸带着压破之势逼视着白初，“没有什么？没有喜欢我吗？”

这样的压迫性逼视让白初犹如被人掐住了喉咙，瞬间没了声音，白初听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的怦怦怦跳个不停。

“你以为你是银子人人爱吗？”慌乱的心跳声让白初大吼出声，一为反驳，二为掩盖。

沈砚耳力极好，靠这么近，如何听不到白初如鼓敲的心跳声，嘴角几不可见的微勾了一下，垂眸看了一眼白初那刚刚被自己一亲芳泽的红唇，后退了开去重新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带着几分懒散，“没有最好。”

沈砚这恨不能和她半点关系都不沾的模样，真的是让白初既松了一口气又好气，搞得好像她多想跟他沾上关系似的。

白初想发飙，在见到沈砚两只手擦破的手背的时候愣是闭了嘴，她才不是恩将仇报之人。

拍拍手，白初站起了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手就被一把抓住，白初反射性要甩。

“付了银钱，姑娘承诺照顾我的。”

白初刚要扬起的手愣是放了回去，看着沈砚的一双眸子满是火焰，她真的好想扑上去咬沈砚一口，说别跟他亲近占他便宜的是他，说要她照顾他的也是他，他到底要怎样?

在白初憋怒间，沈砚已经拽着白初的手借着力道站起了身，后松了手，“还有几步距离，就不麻烦姑娘了。”

说着，沈砚松了手，后扶着一侧的墙壁，步履蹒跚地朝前走动。

倒不是沈砚多大方放过这个亲近的机会，而是得循序渐进、适可而止，再逼得炸毛了，那就适得其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