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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辰虽然神智不怎么清楚，但话还是听得懂的，至少‘水’这个字不怎么需要理解力，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点头如捣蒜，“喝！”娄巡忍不住想逗他一下，坐到床边凑近他，“喂，知道我是谁吗？”艾辰眉头紧拧的仰着脖子往后退了退，这人离他太近了，而且好几张脸重叠在一块儿，看得他眼睛疼。不过这人声音还挺好听的，低沉中尾音又带点儿清冽，还挺耳熟，他不假思索的道，“娄巡呗。”“很好。”娄巡对这答案还算满意，指着他道，“等着，给你倒水。”说罢给他后脑勺底下垫了个枕头，又扶着胳膊把人往上拖了拖。艾辰就这么垫着个枕头半靠在床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没吐吧？”蒋玉芬看见儿子出来，不放心的问。“没……”娄巡拿了个玻璃水杯准备倒水，想了想转头问他爸，“你喝的那个绿茶还有吗？我给他泡点儿喝了再睡吧。”娄永林往茶几那边一指，“底下叶大总裁灌下一大杯茶后一沾枕头就睡下了，不耍酒疯也没什么话，安静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乖得不像话。娄巡出去又倒了杯水拿进来放到床头后扯过毛巾被盖在他肚子上这才回到了饭桌上，蒋玉芬已经没怎么吃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他出来小声问，“睡着了？”“嗯。”娄巡点点头坐到自己位置上，“喝了茶就睡着了，估计是真醉了。”“酒量还得练练。”娄永林说。“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从小酒缸子里泡大的？”蒋玉芬斜了他一眼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得讲天份的，有的人千杯不醉，有的人一杯就倒。”娄永林自豪道，“我就是那个千杯不醉的，我儿子就继承了我良好的基因。”娄巡附和，“是是是，您也少喝点儿吧。”“不多。”娄永林顺手给他杯子里满了一杯，“咱爷俩儿好好喝喝。”娄巡摸过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小饮怡情，大饮伤身，别想趁着我妈难得不拦你，你就放肆了喝。”被儿子看穿的老子觉得很没面子，非常不悦的剜了儿子一眼。娄巡只当没看见，进厨房给自己盛了碗饭，就着已经凉透的菜吃了两碗，吃完帮着蒋玉芬把碗筷收拾进厨房后，就拿了手机出门找花店买营养液去了。“得多买点儿。”蒋玉芬说，“花多。”“知道了。”娄巡一边换鞋一边说。“挑着好的买，”蒋玉芬不放心的嘱咐，“你不是说这花是进口的吗，好点儿的营养液能活久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