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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见状顿时慌了，直起上身努力看到离寒的双眼：“我还没卸妆！”

“没关系。”离寒轻笑，又低头吻上妆面斑驳的，含糊着说道：“结束了再说。”

结，结束了再说？

“轰”的一下，脑中思绪顿时乱成一团。就连唇上越来越重的舔舐，都被忘在了脑后。温离寒是不是有点太反常了，其急切与热烈程度，简直不像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直到后背抵上柔软的床，身体之上离寒也全力压了下来，才从懵懂的状态之中惊醒。睁开眼看着离寒，却见他正动情地舔吻自己。有些不舍，但是还是用了些力气将其推开：“为什么？”

水眸迷离，却努力坚定。离寒抿了抿唇，只觉身下越发的肿胀。在床上，离寒一向话少，但是他也明白，答案对于晗晗非常重要。是以，强压下汹涌的欲火，离寒轻蹭着身下柔软的身体，笑着说道：“因为我不能让我的晗晗哭，我也没办法看着你哭。我知道怎样才能让你产生安全感，我也正好很需要，所以......”

“这样的答案，是我最真实的想法。晗晗还要爱爸爸吗？自私又龌龊的爸爸。”

懂了，是自己的惶恐不安，勾起了离寒作为父亲的怜悯与心疼。是自己的身体，唤起了他身为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这不是父爱，但又还是父爱，与期待的深爱，还有距离。但是，够了，因为来日方长。

是以，轻轻地又推了一把离寒，在黯然一闪而过随即便起身的离寒的目光中，脱下散乱的长裙，小小的乳贴与微湿的内裤，而后笑看离寒，以行动代替了回答。

见离寒半晌未动，这才红着脸笑道：“接下来就交给离寒哥哥了，好吗？”

房间里没有开灯，但是没有拉上的窗帘，透进来了城市的灯光。不亮，却足以让人看清近在眼前的一切。尽管与肌肤相亲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完全赤裸的模样，却是头回。

离寒知道他的晗晗有多美，但是亲眼看到的一瞬，呼吸还是一窒，后便乱了。

浑身都在颤抖着，离寒伸手按上了那一对俏生生软嫩嫩的饱满翘乳。触手微凉，宛若羊脂白玉般，直叫离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好大！”

忽然就想起了那晚从离寒手中接过内裤之后，自己发出的感叹。所以，离寒也是无意识的感叹吗？或许不是，只消一眼，心底就有了答案。毕竟即便是离寒那样大的手，也握不住自己的乳，显然离寒的感叹出于事实。或是因为年轻，的胸也像是毫不受地心引力影响一样，挺翘骄傲。

看着离寒修长白皙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翻飞。或握紧或放松，那双一个多小时以前，还在弹爵士钢琴的手，弹吉他的手，拉小提琴的手，眼下落在了自己胸口。似乎双乳，成了离寒的新乐器，他玩得兴起，毫不掩饰欢喜。

离寒的新乐器？思及此，再忍不住，一声绵长低吟溢出，而后便软倒在了离寒怀中。

***

别骂别骂，至少爸爸很诚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