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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东西？”林安然听到小V的话之后，眼神里面流露出一丝希翼，她急需安慰。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就算你给每个农民一笔够他活到老的财产也没有用。真正能够改变他们命运的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让他们明白，人人生而平等。你降低了造纸术成本，实质上就是加速了这种人人平等的思想的传播。从这点上来说，你是功德无量的。”

小V的这段话含有一些吹捧的意思，但是核心思想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可以说，系统也没有想到林安然会选择造纸术。

“真的吗？”林安然听过这些理论，真正能够解放人的，就是让人人明白自己是平等的、自由的。但是一旦遇上事情之后，她确实觉得太无力了。

小V诚挚地点了点头：“科学与人文的传播，才能让所有人明白，这个世界是由自然规律支配的。世界上有超脱私利的存在，只有头顶的星空和与心中的道德值得敬畏。人人都是有价值的，每个人都应该被尊重。”

林安然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小V，它浑身上下似乎有一团白色的光芒，虽然微弱，但是很暖和，像是能够直接照耀到心灵一般。

“我懂了！”林安然揉了揉眼睛，把眼睛里面的泪水擦干。“我想，我知道我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两年应该干什么了！”

出书！哲学的书、科学的书，这些东西一旦出版，那么就是星星之火。

现在她已经有个造纸厂了，如果能够开一个印刷厂，那么她必将改变这个世界。

“这是不可能的。”小V适时打击了一下林安然。“系统不会让我给你提供这些东西的。这个惩罚的目的，本身就是为了给你正确的绝望。只有这样，才能锻炼你的心智。”

林安然听到之后，有些失望。不过她很快就燃起了希望：“系统不会阻止你给我提供小学教材吧。把小学的数学教材给我吧，还有自然科学的。”

“你的意思是……”小V听到林安然的话也有意思惊奇：“系统选中你果然是对的。”

林安然耸了耸肩：“既然我们不能暂时改变这一切，那么就给这个世界留下种子。有了逻辑辩证，再加上对自然的真实认知，人们迟早可以真正地为自己做主的。”

“那你可以要加紧努力，毕竟以古代的科技，刻录一本书需要的时间和精力还是很多的。”小V把小学低年级的数学书变出来，它私下给宿主开了一个后门，问题应该不太大。

林安然接下那几本书，已经开始准备着手学习雕版印刷了。这个时代暂时还没有活字印刷术的发明，而教材也不是那么需要活字印刷术。

目前她只需要做好两件事情就可以了，一件是造纸，一件事刻书。

刻书这件事情有些望山跑死马，林安然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两年，都是花在了这件事情上，然而直到她灵魂抽离的那一刻，书才发行了第一版。